此刻二人在地岳宗大门,但不是宗门装潢得过于气派,怪在这宗门上下的人,看着沉稳,实则慌乱,连他们站在这里都没发现。
二人只得叫住一个弟子,让他通报温辞他们来拜访她了,那人却一脸为难,别扭了好一阵,好在最后还是去通报了。
倒是没有久候,只是回来给他们引路的却是另一个人。
“诶,刚才那个人呢,怎不见他来?”明渠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陆公子前几日下令,除了他亲指的人,任何人不得见宗主,本来外客也应一并回绝,但宗主听说是你们来了,便让我带你们进来,个中缘由,你们进去就知道了。”那人开口。
“如此说来,倒是我们荣幸了。”明渠看着明熹,没有想到温辞这么拿他们当朋友,真是太义气了。
地岳宗不比万流宗,三人很快就到了温辞的居室,仔细还可以闻见药味。
“两位明哥哥,真是好久不见。”温辞见到他们很是欣喜,可以看出面色有些苍白,但说话仍是那般活泼,那日的那位公子立在她身侧,想来便是陆公子,看起来一脸自责。
“温宗主此言差矣,该是我们叫你温姐姐才对呢。”明渠就是不一样,总是能抓住非重点。
“温宗主确稍小于我们。”明熹开口,温辞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有些讶异,旋即解释起来:“芜水随和安定,百姓无心争斗,地岳宗创立后便一直都是由下一代接替,我父母早逝,宗门也就由我接手了,但其实我今年才十七。”
原来如此,明渠知道了原委,到更好奇明熹如何得知,两人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明熹向他解释道:“我有一段时间经常下山,故而得知。”
看着二人兄弟情深,温辞有种她和陆秋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感觉,好在陆秋开口,打破了这迷一般的氛围。
“二位,我家宗主近日遭人行刺,眼下恐须相助。”
“竟有此事!相助是必然,只是还不知阁下是?”明渠问道,这个陆公子感觉比哥哥还沉闷,一时还没注意到他。
温辞一笑,手耷拉在了陆秋的肩上,道:“忘了跟你们介绍了,这是陆秋,我的护卫。”
温辞最后四个字说得很玩味,二人一下便听出了他们关系应该不简单,可偏偏主人公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还是那副忠仆护主的表情,一点意思都没有。
当然这肯定也不是重点,二人细细询问起来,发现温辞不知道是何人对自己下手,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与什么人结怨,甚至连个头绪都没有,总而言之就是莫名其妙地被人攻击了,难怪陆秋会下令不让其他人接近她,这也太危险了吧。
当然,打架都还是小事儿,毕竟他哥俩的剑法也不是吹的,很厉害的好不好,但是这眼下什么都不知道,敌在明我在暗,对于他们这种初出江湖的少年来说,这一次倒算是一场真真切切的历练了。
陆秋深深地看着她,最后下定决心般开口道:“我有办法引出幕后之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等月末再动手,届时还望二人护好宗主,陆秋在此谢过了。”
温辞用手抚平了他的眉头,道:“你已经知道是谁啦?奇怪,我受伤的时候你也不在呀,还有,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陆秋哑然,只道宗主届时便会知晓。
明熹、明渠适时引来了话题,说道:“秋兄担心,温小妹是我们朋友,自当竭力相助。”
四人就这样结束了话题,明熹、明渠被安排到了温辞隔壁房间暂住,陆秋应该也有房间,不过他一天到晚都守在温辞房门口。
“怪也怪也怪也怪也!”明渠在房里对明熹说道,“陆秋都快把奇怪写脸上了,温小妹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怀疑他?”
“确实奇怪,但又说不清楚,如果是他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说这些令人怀疑的话,又为什么要我们留下来保护温小妹,如果不是他,那他怎么会知道幕后之人是谁。”明熹道。
二人在房间里踱步,无论真相如何,陆秋都一定知道到底是谁想害她,并且与那人一定有什么关系,二人决定今晚去温辞那里打探些底细。
若抛却今天陆秋说的话的话,他看起来绝对是一个忠心耿耿、绝不会叛主的绝佳护卫,愣是站在温辞房门口一动不动啊,二人没办法,虽然此举有诸多不妥,但是事情特殊,二人用布条蒙了眼睛从窗户进去了。
“你们……”温辞被突然闯入的蒙眼大侠吓了一跳,明渠、明熹赶紧冲声音来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温辞对他们还算信任,也就噤声了。
“温小妹,多有得罪,只是今日之事疑点颇多,所有我们二人特来寻你问些事情。”明熹低声道。
“无事,你们把布条摘了吧,不过你们怎么不从门口进来?”温辞道,表情有些讶异。
二人听温辞如此说便把布条摘了下来,留意了下门口,确定陆秋没动才放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