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严格按照宗门划的地方和面积要求行事就行。
世秋除外,虽然他才九岁,不过已经住了三年小单间了,是他五岁那年求他爹建的,不然现在恐怕还睡在他爹房间里的小榻上呢。
话说回来,这婚房装扮得很是精美,原本木色的房子刷上了红浆,黑色的窗子上贴着大大的“喜”字,新装了红色的纱帐,上面绣了些百合花,应该是六师姐的手艺。
大师姐在给四师姐试妆容,二师兄拉着三师兄和九师兄和他一起装杂包,十一师姐在摆里屋的果盘,吐槽五师兄买的蜜饯不够饱满。
听到这世秋可激动坏了,忙跑到十一师姐面前道:
“我我我!我去买,师姐你知道的,我爹平时不让我下山,你就让我去嘛~”
十一师姐也不是个难说话的,立马写了个清单给他,怕他不好拿还找了个小背篼给他。
难得下山,世秋在山下好好逛了逛,这里虽说不够繁华,但却颇具人气,小吃繁多,且价格低廉,见他一个小朋友出来买东西,都很热情的让他尝尝。
世秋实在抗拒不了,最后买了一碗糖水糯米丸子和一份酸辣土豆条,也算是午饭了。
怕钱不够,世秋吃完便直奔蜜饯摊子了。
世秋买东西可不马虎,挑的蜜饯个个又大又圆,老板也不介意,伸着手帮世秋一起挑,二人时不时也唠些家常,不知不觉也挑好了,看世秋模样可爱,老板还便宜几文钱,最后世秋还剩下了三文钱。
蜜饯买完,世秋也无后顾之忧了,在街上慢慢转着,要给这三文钱找个好归宿。
兜兜转转,天色渐渐昏暗了,世秋最后吃了一碗咸豆花就回去了。
站在宗门大门往上望,世秋的手紧握着背篼的袋子,气得直跺脚。
“小师弟怎么能这样,明天才是休息日,今天就不守门了,我都没偷过懒呢!!”
说罢便气冲冲地往山上赶,都没注意到整个宗门上下格外寂静。
世秋本是想先找到十一师姐的,让她看看自己挑的蜜饯有多好,但是平日里本该亮起一片烛光的居住区竟是一片昏暗,世秋暗叫不好,当即往议事堂赶去,心想定是阿爹把大家都叫去了。
议事堂还未走近便看到他们了,阿爹在最中间,其他同门围着阿爹倒成一圈,地上还有阿爹使了无了剑法留下的剑痕,一看就经历了一场恶战。
倒在最外面的正是小师弟,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扫帚,他才七岁,还没有佩剑,想来这扫帚是他找到的最大、最趁手的一把了。
想到这,世秋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哽咽着道:
“蠢死了…扫帚赶得跑坏人的话…还要剑来干什么……”
再往里,是四师姐,身上还穿着嫁衣,想来是事发突然,还未来得及换掉。
最里面是阿爹,也伤得最重,右手断了,断肢被人丢在一旁,身上虽只有一道剑伤,但招式狠厉,切口从心脏处延伸至右手臂,大概是对方赶时间,直接使了全力,一剑将阿爹斩穿了。
“爹…你天天让我练你的无了剑法…怎么…怎么关键时刻…你连你自己都……”
世秋抱着阿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想让阿爹起来,这次他一定好好练剑,再也不惹他生气了,可是阿爹已经冷了,再也不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