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渠。”
浮娥见明渠回来,开心得唤了他一声,玉手轻抚上他的头,明承大手一捞把他抱了起来,明渠在他怀里撒娇,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世秋默默看着他们其乐融融,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炽热,浮娥问道:“这是阿渠新认识的朋友吗?”
“嗯!娘亲,我在街上迷路了还是他带我找到师姐他们的呢。”明渠答道。
浮娥闻言对世秋一笑,道:“那还真是多谢了,小公子家住哪里,过几日你回去的时候我派人带点谢礼过去。”
“我…我无家,是个孤儿。”这些世秋在马车上已经说过,此刻无非是再说一遍,却万分紧张。
明承和浮娥重新打量了一下世秋,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阿渠的衣服,不过小了,穿出来没有贵公子的气质,倒像个富贵人家的家仆。
万流宗毕竟是第一大剑宗,可阿渠拉着他们俩的衣裳,眼巴巴地望着他们,拒绝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那便留下做个外门弟子吧。”浮娥无奈说道,轻捏了下阿渠的软嫩的脸颊。
“阿娘~”明渠双手都拉上浮娥的衣摆,小手轻晃,眼睛眨动,嘴唇嘟起。
世秋的谢谢差点出口,现在也换上了一副乖巧可怜的模样站在那里,若能当上内门弟子当然是最好。
这个浮娥却不敢随便开口了,一个眼神过去,明承抽出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微微颔首,也算个好胚子,又问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岁。”世秋知有机会,声音里都透露出期待。
明承和浮蛾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想来应确实是个可怜孩子,便答应明渠了,只不过把他安排在了最偏僻的房间。
这应该是万流宗最简陋狭小的上等弟子房了,但其实较他以前住的房间只是少了些温馨而已。
世秋躺在床上,用轻软的棉被紧紧裹住自己,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舒服的睡过一觉了?记不清了,自父亲和宗门上下师兄弟遇害后,他的人生就静止了,活着,只为了变强复仇。
恍惚间,世秋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世秋,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没起呀?!你再不起来宗主又要大发雷霆了!”
世秋在榻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随即又把枕头抱在怀里,一脸享受地道:
“没事儿的大师姐,我再睡会儿哈,我爹那边就交给你啦~”
“哼,交给谁啊。”
不知何时,宗主已经站在了门口,大师姐已经偷偷溜走了。床上的世秋一个鲤鱼打挺,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道:“爹~这不是昨天练剑太累了吗,咳,我…嗯…冥想结束,该练剑了。”
说完就一脸正气地走了出去,宗主站在门口,看到他这副样子面色铁青,一把把他拉了回来,语重心长地道:“你啊,今年都九岁了,怎么还是这么调皮,一点正形都没有,门规不守、剑法不练,你爹以后都不好意思把宗门传给你啊。”
“门规不守、剑法不练,你爹以后都不好意思把宗门传给你啊~”世秋异口同声道。
世秋整了整衣服,祈求道:
“爹~不是再过一日四师姐和二师兄要在宗门里操办婚事吗,我也想帮忙~我保证,这次过了我一定好好练剑,把您的无了剑法练得透透的,绝不让它失传!”
一边说一边眨巴着他的大眼睛,还用手去拉宗主的衣摆。
宗主被他恶心坏了,想把衣摆拉回来,但世秋就像橡皮糖一样紧紧黏在上面,无奈,只好应了世秋,世秋高兴坏了,一路上边跑边跳去看四师姐她们布置婚房了,路上遇到几个同门还要得瑟一下“我爹放我来玩咯!”
其实像他们这种小宗门,就管理得松散,不仅人人都可以在宗门里办喜事儿,而且全宗门都会休息两天,让大家一起帮忙操办。
不过世秋毕竟是宗门之子,而且剑术尚未有所成就,宗主对他也就更严厉一些。
世秋到时,四师姐婚房大体已经装扮好了,虽说是婚房,其实就是将二师兄的住所好好装饰一番,讲究的也可拆了重修,因着二师兄的住所本来就大,而且去年又修缮了一下,也就罢了。
至于四师姐的住所,自然是腾出来改造为普通的弟子房。
天衍宗的规矩很是有趣,其他宗门都是招十二岁起有武学基础的弟子,并且普通弟子皆统一睡弟子房,武学造诣出众者、对宗门有突出贡献者、宗主血脉可有自己的房间,也就是上等弟子房。
但天衍宗会特意招一些六七岁的孩童,无需有武学基础,只要心性好、能干上进,说白了就是帮衬一下贫苦百姓,弟子们一开始也住弟子房,不过等到十六岁可自己建房,一般都是几个要好的一起建一起住,也有一个人建一个人住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