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喜欢的，平日里只待在家里。”

    闵识苏掉转了话头：“说起来，你们怎么会认识凝香姑娘，这种人。”

    他的话语顿了顿。

    木春月登即皱眉：“凝香姑娘是画扇乐坊的乐手，清清白白，不是什么哪种人。”

    “我还未说些什么。”手中把玩着茶杯，淡笑。

    “那你还想说什么？”木春月反问。

    “只是心想你不该和她混在一起罢了。”

    “表姐你说话真的很难听，什么叫混在一起，凝香姑娘琵琶弹的好，我喜欢她的琵琶声，不可以吗。”

    谁都不再说话。

    到最后，只剩下杯箸碰撞声。

    李淑眼瞅着氛围不对，拉着齐杨柳道歉：“我们吃的差不多了，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

    她特意道：“春月，闵小姐，改日见。”

    两个人脚下抹油溜了。

    出了酒楼，李淑拍拍胸口，好似心有余悸，“刚才那气氛真是紧张，我觉得咱们快些走比较好。”

    包厢内转眼就只有她们二人，一时间气氛沉沉。

    闵细雪夹了许多菜放到木春月的碟子里，木春月憋着气看她一眼，一口未动。

    闵识苏也不自讨没趣了，问：“是表妹想来，怎么来了又不吃？”

    木春月不想同他说话，假装没听见，停顿片刻，继续吃菜。

    闵识苏捏着筷子。“春月表妹昨日还对我亲亲热热，今日便又看我不顺眼了？”

    “是表姐你看我不顺眼，故意的吧？”听见闵细雪说话，木春月正眼看向闵细雪，一字一句质问他。

    “今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出来，你甩脸色扔钗子的。

    亭子里的时候还说我衣服丑，你不想来我没逼你，来了后你还对凝香这样，凝香也是我的朋友，你什么意思啊。”

    木春月质问他。

    闵识苏站起来，冷道：“桩桩件件是我的错了？好多事情明明我都说过的，可你浑然不记得，一直是表妹有错在先。”

    “你……你你太无理取闹了。”木春月气结，手指颤抖地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