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两个人嘲笑。
燕乐一边打牌,一边笑:“不是我厉害,是燕郡废物罢了。身为皇帝,对手底下的人一点控制力都没有,连自己的心腹都没培养出来——等等!要不起!”
楚雨江感慨道:“行吧。怪不得他那么着急,那么害怕有人夺权呢。等等。不是。你怎么又赢了!”
燕乐把牌一推,微笑道:“愿赌服输。谁让你一直盯着人家看的,牌技不行还走神。”
许连墨耳力极好,脸默默地红了。又默默地离他们远了一些。
楚雨江:“……”
当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输牌的原因,他做了一宿的乱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