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地喝着,就觉得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大半。
“先吃药,吃完药我让人送点有营养的粥过来,可惜我厨艺不精,要不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了。”沈昭夏冲艾以池眨眨眼。
艾以池被逗笑了,笑着笑着,眼圈一酸,又有点想哭,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谢谢。
沈昭夏轻笑:“傻话。”
“沈姐姐。”
“嗯?”
“除了我妈,还从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沈昭夏忍俊不禁,“这就叫好?小艾,你也太没追求了。”
沈昭夏应该是很忙的,可整整一天,她都守在艾以池的小出租屋里,守在她床边。
艾以池吃了药后睡得很沉,梦里不知做了什么梦,攥着沈昭夏的手喊她:“夏夏,夏夏。”等醒了之后想起来,羞耻得都不敢面对沈昭夏了。
沈昭夏却反手包住她的手,笑着说:“以后就这么叫我吧,我喜欢听。”
那时候的日子多好啊,沈昭夏还会拉她的手,对她笑,不经意说出来的一句话,都让艾以池面红耳赤,心里偷偷地欢喜。
要是……要是能回到以前就好了。
体会过有人心疼的滋味,一个人的时候就更难熬。
“夏夏……我想喝水……”
“不是夏夏……是……是昭夏……是昭夏……”艾以池胸口有点疼。她想起来,后来她这么称呼沈昭夏,沈昭夏会生气。
再也不能这么叫她了。
“昭夏……昭夏……”
艾以池以为自己发出来的是喊声,其实不过是比蚊子声音稍微大一点的沙哑呢喃,气若游丝,连点回音都激不起来。
她烧昏头了,断断续续喊了一晚上沈昭夏的名字。
空荡荡的屋子,回应她的只有风,冷得让人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