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比记忆更有逻辑
找大胡子改画。

    大胡子直接用手开始操作,把林听眠画的暗面用手揉开。

    “你画的面部反光有点过了,抢了五官,应该要让暗部安静下来。”

    说话时,周围有几个人围着看改画。

    等到林听眠拿着手上的画离开时。

    她就近找上了沈觉。

    沈觉不解,以为她是想看自己画得怎么样。

    于是侧身让开距离,自己也细细观察林听眠的画。

    也许是为了寻找话题,林听眠随口一问:“你现在还每天自己做早饭吗?”

    沈觉愣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甚至在这一瞬冷下来。

    沈觉的眼里是疑惑,是茫然,是陌生……

    好像她们的关系不足以让她问这样的问题。

    在这个瞬间,她才清晰地感受到外人眼中的沈觉。

    自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冷冰冰的。

    其他人好像无法轻易接近她。

    她淡淡的话听上去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显得像是在拒绝没有边界感的同学。

    透着一点礼貌的疏离。

    “嗯……”

    “同学……我们很熟吗?”

    也许是为了不那么尴尬。

    她垂下眼睛,柔声细语地解释。

    “早上的时间会来不及,阿姨做好我就带到学校里来吃。”

    信任或许基于彼此的联结,那么现在沈觉的信任定是大大跌落。

    她真的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