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忧的可怜人。
砰。
枪响,随后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降谷零放下枪。开枪的右手有些发抖——不是疼痛,不是害怕。
他察觉到了今天行动怪异的根源。
格兰菲迪说:“你可以带走他。”
“组织里没有人会知道他活了下来。而你们可以把他当做朗姆情报势力的突破口……他负责的东西还挺重要。”
降谷零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却毫无异常。他问:“即使是威士忌?”
“我不会告诉他。”
“即使是BOSS?”
“……那位不会知道。”
降谷零觉得,此时的房间比刚才的任何时刻都要安静。那扇铁门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方才追击的人也不复存在。
如同如同一场电影,表演到了高潮部分,所有无关紧要的配角全部退场,只留下“主角”站在最终的舞台,按照剧本演绎情节。
降谷零抬眼,眼中波涛汹涌,压制着一场始料未及的风暴。
灯光闪烁成摩斯密码。花衬衫。拍电影。开枪击中安全绳。
精心挑选的元素,组合成那段不可言说的记忆。
他追寻了那么久的答案,此刻正摆在他面前。
——以那么戏剧的方式。
“灯光是你弄的。”
“好久没和你打招呼了嘛。”
——ZERO。
萩原研二伸出手,对着降谷零露出一个真实而鲜活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