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我何求
可以掰回来。

    直到他在某个地方堵住似乎刚刚结束什么事的波本时,他都是这么想的。

    “嗨——波本君,晚上好呀!”

    他的笑容灿烂,洋溢着真心实意的高兴。

    波本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那双紫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偶遇的惊讶,只有骤然凝聚的冰霜与高度戒备。

    这绝非巧合或偶遇。这是格兰菲迪精心制造的碰面。

    说起来,这好像是他们两个除了组织任务以外,第一次私下见面呢。

    他想要做什么?

    波本警惕万分。事实上,他前不久还在公安那边进行交接和安排……毕竟这是他难得的时间宽裕期,他甚至接受了公安约半年一次身体检查,来确认自己的状态。

    “这里不方便说话吧?”波本开口,表面上是一个看不出情绪的假笑,“我们换个地方。”

    “嗯,没问题噢——”萩原研二模仿着格兰菲迪的语气这么说,然后发现他不需要过多的模仿。

    就在他做出一个打算跟随波本的姿态的一瞬间,他的额头传来一种冰冷而又坚硬的触感。

    “这么掉以轻心不好吧?”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说出的却是不妙的语句。

    波本带着点疑惑,而又充满恶意:“你不会以为我们的关系很好吧?”

    萩原研二抬眼,确认了是一把手枪的枪口抵住了他的额头。

    似曾相识的场景。

    好像,格兰菲迪和波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也是拿着枪抵住他。

    不同的是,上一次抵的是心口,而且他也拔了枪。

    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冷静下来的,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变了调,明明是极其熟悉的嗓音却听出了一股陌生的粘稠与冷漠。

    “波本君,代号成员之间……自相/残杀可是大忌哦。”

    格兰菲迪笑着说,语气轻松,好像面前的那把枪只是一个顽童的玩具。

    波本表情不变,他的语气毫无波澜。

    “说吧。”

    “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