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Hunter得到了这个向导的归属权,那他们将不在受协会的限制。
纽曼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栏杆上敲击着,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如果现在就将这株幼苗连同她身边那点可怜的羁绊一同……摧毁,会不会更有趣一点?
这个充满恶意的念头让他体内那股属于哨兵的能量微微躁动,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不行,还不是时候,他将目光从树下移开,转身走向办公室。
得给Hunter写一份阶段报告了,关于这个S级向导的社会化进程,以及她还未受外界投射的针对哨兵的认知。
*
放学时分,絮都小心地将那块宝石一样的矿石放进书包内袋,和霍塬道别后,朝着校门口走去。
今天来接她的不是千珏,而是贺载权本人。
他站在车旁,身姿挺拔,穿着合体的深色风衣,引来不少注目。但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沉稳气场,让那些目光只敢远远徘徊。
“贺叔叔!”絮都有些意外,小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顺路。”贺载权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确认她一切安好,才绕回驾驶座。
车子平稳启动。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贺载权目视前方,语气如同往常一样沉稳。
“挺好的。”絮都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提纽曼老师那令人不适的注视,以及收到礼物的小小雀跃,她觉得这些对贺载权来说可能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贺载权却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忽然开口,“和新同桌相处得不错?”
絮都一愣,“嗯,霍塬他人其实挺好的,就是不太爱说话。”
贺载权“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提醒道,“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必要的,你的身份特殊,过度亲近普通人,对你、对他,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话语里没有责备,只有冷静的陈述。
絮都心里微微一沉,知道贺载权说的是事实,她点了点头,“我明白的,贺叔叔。”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贺载权再次开口,转移了话题,“协会下属的研究所那边,关于新型缓解剂的研发,需要夏穗周末过去配合做一些基础测试。”
絮都立刻抬头,“姐姐她同意了吗?”
“嗯,她答应了。”贺载权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周日下午,你如果没事,可以陪她一起去。”
“好!”絮都立刻应下,她确实有点担心夏穗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贺叔叔,研究所那边会不会很危险?”她试探地问。
“不会。”贺载权语气平稳,“有我在。”
不管是真是假絮都稍微安心了些,车子行驶在国道上,最终停在一座近郊的建筑前,这里荒凉又整齐,白色的二层建筑和向下挖了十几层的基地,非常符合她刻板印象中的研究基地。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正恭敬地等待着。
絮都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内心第一印象就是这人绝对是个哨兵。
“姐姐呢?”她问。
“她比你先来。”贺载权推着她走,“她刚做完例行检查。”
絮都跟在他身后一路走过重要层级极高的楼层,走进地下十层,雪白的研究室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组成一个个单间,里面的人没有一点隐私。
夏穗正坐在其中一间,看见她进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来了。”
“嗯!”絮都快步走过去,坐在夏穗身边,“你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夏穗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就是有点累。”
絮都皱了皱眉,“贺叔叔说把握并不是十成十,这边还需要你来很多次做测试,你确定可以吗?”
“放心吧。”夏穗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
贺载权站在一旁,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语气不带情绪,“研究所那边的测试不会太激烈,主要是观察你在不同试剂下神经波动的同步性。”
“同步性?”絮都有些疑惑。
“理论上来说,F级不可能无法服用试剂,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出现在高级别的哨兵身上,但夏穗的检测报告确实没错。”贺载权顿了顿,“如果能了解这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异变,不仅是新型缓解剂的研发会更顺利,夏穗你的级别有可能也会提升。”
“真的吗?”絮都看起来比夏穗本人还高兴,能变强总比什么来得好。
夏穗却微微蹙眉,她不认为这种好事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只能说有可能。”贺载权没有否认,“但这其中一定会很痛苦,不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