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风顺,所以夏穗你也可以选择退出。”
夏穗沉默了几秒,最终轻笑了一声,“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看看吧。”
她突然看向絮都,眼神坚定,絮都心里一紧,像是明白了什么,却不敢问出口。
贺载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轻咳嗽了一声,“测试不会马上开始,你们还有时间说说话。”
夏穗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絮都的手背,“别紧张,我不会有事的。”
贺载权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当然知道夏穗的意图,也明白她为何会选择继续这项测试,这些都不重要,贺载权在做只是希望给未来的絮都‘减负’而已。
日子就在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絮都每天的行程除了在学校,也就在学习专门的向导课程,目前还多了一项配着夏穗去郊外的研究所。
那块霍塬赠送的深蓝矿石,被她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每晚入睡前都习惯的看上一眼。
絮都逐渐习惯了这种规律的生活,习惯了身边有一个沉默却逐渐对她敞开心扉的同桌霍塬,也习惯了那位银发紫眸的纽曼老师无处不在,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感应到什么哨兵的气场之类的东西,但这位看起来温柔的老师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不喜欢这种隐患,之后故意在贺载权面前隐晦的表达了一下,很快地在絮都即将升入二年级的时候,这位老师就主动离职了。
后面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没错,那位用老师身份潜伏进来的,真的是一位Hunter所属的哨兵。
尽管不知道Hunter是什么人,但少了一个整天盯梢的人之后,絮都确实感觉整个人轻松不少。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
絮都十四岁生日那天,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
这不是絮都第一次来到协会总部这座冰冷的银色巨塔,但这一次,空气中的紧绷感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被贺载权护在身后,仅仅前来参观小女孩。
贺载权走在她身侧,步伐依旧沉稳,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疲惫,世界的危机从未等待任何人成长,“门”的开启越发频繁,异种的威胁与日俱增,即便是贺载权这样的A级向导,也已到了极限,几乎把他一个人被当成十个人在用。
“我很抱歉,让你现在就参与了进来。”贺载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没有过多解释,但紧抿的唇线和周身比平日更冷峻的气场,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本想护着她到成年,让她拥有一个相对正常的童年,但现实的残酷从不因个人意愿而转移。
絮都理解的笑了笑,“我没关系的。”这些年她过的堪称锦衣玉食,顶级的资源几乎是不限量的往她这送,但协会也没有把她养成四肢不勤的金丝雀,不管是单纯的向导能量理论课老师,还是实战的体术大师,挨个给她排班上课。
不说大话她如今能打连续和一百个大汉战斗个一天一夜,就连哨兵在她熟练掌握自己向导能力之后,她也有把握控制住乃至杀死他们。
“你觉得没关系,不代表这就是对的。”贺载权看起来还是耿耿于怀。
絮都双手背在后面故作可爱的凑到对方跟前,相较于成长惊人,个头都快有一米七的S级向导,贺载权看起来就和初遇的时候一样。不过现在絮都已经学会不再惊讶,毕竟哨兵只要不作死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基本上很少看到又说老死的哨兵或者向导...啊,那些等级能量不过的哨兵不算在此类。
“哎呀,贺叔叔,你不要钻牛角尖了啦,这些年,我也不是没有实战过,自认为做的还算不错吧。”
一说起这个,贺载权火气全部冲上来,“呵,那些Hunter的败类。”
絮都闻言暗道不好,捅马蜂窝了,在贺载权看来就是絮都被占便宜了。
但说实话絮都本人不那么认为,对方不仅出手大方,而且真的加深了她对哨兵指引的熟练度。
幸好此时方宇哨兵从天而降,解救了她。
“贺主任!你总算来了,我好.......”
“闭嘴,报告情况。”
“好吧。”方宇非常听话的收敛起了嬉皮笑脸,语速极快,“三区C-12门稳定系数再次跌破临界值,我们需要至少三名B级向导进行轮替精神屏障支撑,但现在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