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居然记得啊。
在我的慌乱中,内衣带被掀开,她把我的右手抓起,盖上她的侧肋。
世界陷入一片纯白的寂静。
我仿佛置身于空无一物的湖面,连船都没有。
她有根肋骨不是平的。
皮肤照例光洁柔软。
是破裂了以后没有任何手术处理自己长起来的——骨头上的疤。
“……”
“你哭了吗?”
她隔着被子问。
“我在流口水而已……”
我的泪抑制不住滑到她小腹,眼睁睁任由它们一注一注不争气地沿腰挂出去,漏到她的身下,在床单留起斑痕。
“本来就要提前告诉你的,总不能在以后那什么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吓到。”
我的身体颤动到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被子都不自然地乱抖。她的玩笑话本来就没那么好笑。
她改成双手环住我的背:“你口水也太多了。”
“是。”
“还有问题吗?”
“有。”
“现在想问吗?”
“等我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