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苑跟着点头。
“好了放松一下没有问题。”
“好好好。”
“还有个事。”
“什么?”
“你能不能什么也别问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什么?”柳青苑在座位上弹了弹,还好最终稳住了,“要做什么?”
“就看看。”
有疑问残留实在受不了,昨天完全没睡好。
不是想听她说“没什么大事”,是想亲眼检查“没什么大事”。
她满脸通红,嘴巴上上下下乱动,牙齿咔咔敲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冷静点,就是普通的那种看。”
“什么是普通的那种看?”
“不是脱光,就是看看四肢和腰背,你就说行不行就好,不给看也完全没事。”
“啊。这样。”
她怎么还很失望。
好一阵耐人寻味的沉默……
“那我也想……”
差点忘了。
“我不管,你就说行不行。”
“行……就是看多久……冷……”
她还知道冷啊,应该没有重度抑郁吧。
“很快,被子里看也行。”
“那你脱外套吗?”
“嗯,这样方便。”
我们对话越来越小声。
有点尴尬了,我转过半身,她很默契很快脱到就剩内衣,在床上抓着被子边缘仅露出头至上肩,等我进去。
“没事的,别紧张,我就看看,什么也不干。”我使用渣男的标准发言。
“嗯。”
想来我也给她看过内衣,怎么现在怪怪的。
我解开外套,和她的衣服一同丢到椅子上。刚要掀开,似乎哪里不对。既然是钻被窝,理应外裤也脱了吧。我开始后悔了,我的天。怎么跟她在一块成天光后悔去了。
现在是“不好意思我想多了你穿回去吧”的场面吗。
“……”
我两眼一闭心一横,脱到和她差不多,快速拉开被子下面一头钻进去。我抬起一只手把被子撑得像个小帐篷,里面的体温跑掉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角落漏进来的光照刚好能让我看个大概。柳青苑的穿着成套内衣裤的身体就在我面前,她膝盖微曲,侧向我这边,胸部被内衣包得很好,教科书般标准的胸型。
完蛋,她身材挺好看,会不会流鼻血。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吧。我预防性捂住下半张脸,缓缓像毛毛虫一样靠近她。干正事干正事干正事干正事。
腰部皮肤光滑,说完美也不过分。手脚都没有很扎眼的大型伤疤,没有术后的刀口,没有烟头烫的圆点。
“可、可以转一下不?”
她依旧半弯着膝盖,转过去背对我。她的背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
“腿、腿……”
这怎么说。
她收到指令直接双腿张开,转向我。
“啊啊啊,要是别人这么说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干啊啊啊。”
“你又不是别人。”
“啊,是。就这角度有点。”
“不是你想看吗?”
“啊,是、是。”我全力控制自己不在关键部分随便聚焦,好在光线都不清晰。
我到底在干嘛……我到底在干嘛……
不是我的滤镜。弧线很优美。没有伤口。看她各个关节活动度都挺好的。
有可能就算有发生什么,最严重是到淤青或挫伤之类。
就是小腿内侧,靠近脚踝的地方有点……怪怪的?我上手触摸她的脚踝上方,有一层一层不自然的叠加感,一路上去层层走过四五公分。是刀口没错,很细很细,应该是美工刀。
我在那晚踩完玻璃,说我不是疤痕体质,她说我和她一样。会不会只是比较不明显。我摸了她对侧的脚踝,触感是不同的。她就割了其中一侧。只有左边的皮肤有。
“不要担心,没有割断肌肉,很久没有做过了。以后不会做了。”被子外面传来很冷静的声音,“十二三岁的事了。”
我放弃支撑这个被窝,低头亲吻了小腿上这陈旧的伤疤。
“我以为你嫌脚脏呢。”
“你又不是别人。”
还好就只有这里。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啦。”柳青苑探出一只手把我拉上去,我半跪着贴到她肚子上,她一手半拉半扶住我,一手解开内衣后面的钩子。
“喂喂喂喂喂!”我闷在被子里面呼吸急促:“不、不、不找啦。”
“不喜欢问题过夜,不是你和我说的吗?”
“老黄历啦。都什么时候的话啦,不用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