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我和沈秋灵不可能在同一个考场。
赵乐之就坐在我前面两排。
最近过得太好,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根据沈秋灵的说法,她一开始排名是在我前面一些,后面小考都不理想在我排名的上上下下跳跃最后大部分时间都到了我的后面。我现在的成绩比分班的时候好那么一点点,我对此事的理解是我进了一步,她退了一步,于是她骂我前进两步。
根据我对赵乐之的判断,她不会是故意动考卷的人,更多的像是不舒服的时候需要一个对象。
今天的考试很特别。
我从没在考场内心这么平静过。
这么说也不对,是我从有意识起就没有这么平静过。
昨天沈秋灵是在我家睡着的,今早起晚了点,说从来没睡那么死过。
她和家长报备的时候说和同学一起复习,离奇的是,她家也没找过她,这对父母真是有毒,要是被人骗去不就完了。都没发现这是个很可爱的十几岁的女孩子吗?
离谱。
我出门前在她脸上亲了个遍。这么可爱被人拐走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啊。
这种爹妈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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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卷子上填着答案。
好神。
今天一整天的考试,全部的题型都见过。
只是题干措辞不一样。
写下来的那刻很清晰知道答案是对的。会进步很多的说法完全具象化了。
压轴题如她所说,超过我的能力了。
那前面的细节拉分的,具体在哪,干脆放弃后面的,听她的检查一下好了。
我涂完卡,居然还剩了十五分钟,开始发呆。
她怎么知道会考这些呢。我跟她上课差哪了。
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进入我的脑袋。孟书雪说不看好她,高三会有人接近打扰。
是这种意思吗?
真来了怪人我也只能跪求她留下来了啊。
沈秋灵昨天从被窝擦着脸冒出来的样子敲击着我的脑袋。她亲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色。
我应该是把她憋坏了。
我已经失去了为这种东西哭的能力,像个木头一样看着她落泪,也没有任何安慰的技巧,也不会漂亮话。
场面荒唐到像是她在经历事故。跟运动会上她对我的表现来说简直是负分。
这都没离我而去。
我猜她不会离开……了吧。
还是说她今天不会来了呢?
“时间到,停笔。”
老师的声音响起。
前面的赵乐之着急忙慌的。她这周都没来找我,是换人了吗。
算了,不重要。
我呆呆地坐着等老师清走了我的桌面。
明天还有一天。
今天请沈秋灵吃饭吧。考试是一方面,昨天实在哭太久了。好难受。
很难说是什么心情。
“快点。”
她居然先出现在门口了。
“赶紧回去复习明天的内容。”她冷冷地说。
当着散场的同班同学的面。
同学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有的甚至走出去两步忘了回家,侧过来看我们。
“你们一起复习吗?”
“是噢。”
前几天因为运动会结束了我们没有通过季向松搭到一起吃饭。整个高一都没当众说过话。
她突然出现宣告这个消息。就像说我们要在一起一样。
“……”
“……”
出现了一些我听不清的私语。
“我收了她补习费。”她说完这句就拉着我从人流里穿出去。手腕上被蓝色编织绳拴住的猫跟着颠簸得很厉害。
“怎么了。”
“考得不错吧。”
“是……”
“没有原因的进步有人会说你作弊的。”
“啊……无所谓吧……”
“我有所谓。”她今天扎着马尾辫,在她脑袋后面一晃一晃,“你自己学会的。”
辫子是我今早给她弄的,扎的不咋滴,她也没换过样子。
我们一路串行,越过好多同校学生的臂膀。
“每次你都说是我做的好呢。”
“那不然呢,我给你写的字吗?”
“你都有帮我啊。”
我跟着她快步走,出校拐进小巷。
她回头翻我白眼:“你要是求爱求婚我都不帮,弄得不好笑你一辈子。”
我的心脏揪紧了。信息量好大!
她翻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