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疑惑还在头顶盘旋,既然她之前讲过什么都能说,那应该就是可以问,我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臂:“那个……一般女孩子一起留宿都会互相看内衣吗?”
沈秋灵抓起枕头反手就扣到我脸上,砰地一声闷响。
“唉呀。”她打完才发觉不好意思,“对不起……”
我这是多么正直的社交问题。根本就没有哪里不对。我现在清醒到没边了,跟喝了一壶风油精一样。
“不会啦,我们又不是在澡堂子。”
她象征性地帮我理了理刘海,缓解尴尬。
“我没有主动给别人看过。”沈秋灵的气息有点不自然,声音也不大,“游泳除外。”
那今天为什么这么特别?我有点不敢问,躺着像发烧一样。只给我看吗?是这个意思吗?我要升天了吗?
“就是……那什么……”她决定继续帮我理解,“让别人退礼物很下头吧。”
这倒是,不过我一半是难受,一半是装成要哭的样子,以为她会高抬贵手。
“都应该喜欢看别人用吧。”
“啊不,那要是别人送,你也会穿穿穿……?给人看?啊?”我一整个语无伦次。
“不会。”
她回答得很干脆。
“那那?诶?”
“你买的时候肯定幻想过吧。”她突然抛出一个大锅扣过来。
对极了,您说的是。这锅我背了。
“嗯……”我浅浅小声答应。
“就是想哄哄你,也想你开心,这个答案满意吗?”她抱着袭击我的枕头,只露出上半张脸,虽然一副你满意吗的高调语气,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是被实话击中的。她弓起身子,侧过去背对我,整个脸埋进枕头,声音变得低低的:“后面别再问这种问题了。神经病一样。”
脑海里无数无法播放的画面闪过,都是之前好奇的夜晚找的学习资料。
我的手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好想直接接触她的皮肤,掰开枕头,咬她的嘴唇,撕她的睡衣。
“上个厕所。”
我跑到客厅角落深呼吸。太难顶了吧,比想象得困难得多。要是刚刚真这么干了不得吓死她?我一定看学习资料看太多了。前两天她回家后我睡前都有学习一下。我怀疑是脑子被轰炸了昨天才提出要她今天留宿。
她那么聪明,呆在这骗不过去啊。我去了趟厕所,保险起见连内裤都换了。
“回来了。”我身上滚烫,装模作样找了个离二三十公分左右的地方钻进去。
她已经恢复普通的侧躺姿势了,朝着我这边的方向指了指中间:“有点冷,你这样中间漏风。”
噢对……上次她也……
我回忆起某个早上,又要假装其实没有那件事,一点点朝她挪过去。
她的手脚一直都是偏凉,印象中除了偶尔害羞,就是没有热过。
“哇你好暖和。”
她的脚底板轻轻压在我的脚上,带着我的脚丫一起晃起来。有欢快的节奏。
我上辈子救了什么外星球濒危种族吗?
从出生起截止到最近都没有朋友这样亲密留宿,遇到的第一个喜欢的人就可以这么好的关系,是什么级别的幸运。
“你的脚还是好冰,要不要放我肚子上。”
绝对没有性意味,我就是想捂热她。
她闻言没有把脚搁上来,直接朝我拱来,大半个身子压到一起:“反正你睡了都会抱我,一样的。”
我现在可不是清醒两个字能概括的。快要接近失眠的等级了。有很软的东西直接压着我的手臂,我五分钟前才刚刚装作去厕所,这更难了。
“谢谢你今天邀请我过来。”
好小好细的声音爬进我的耳朵,点燃我的大脑。
我掌握理智的线已经绷到极致。
“我家里人很容易吵架,都在假装出门,这几天他们都不在。”
嗯?
快断掉的线恢复了弹性。
她要和我分享生活?
何德何能?
而且几天是什么意思?她明天也?可以来吗?
“我以为他们不在,就没理由来你家了,但我还是想和你待着。”
等等,这个走向,后面表白都不奇怪。
我吞了吞口水等她继续,过了数秒都没有动静。
睡,睡着了?
我以不会震动枕头的缓慢速度低头偷看她的脸。眼皮已经轻轻地合上了。
不是表白。
是我天天想这些想疯了吗?
我茫然地查看时间,已经超过零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