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手机里早有生日祝福。
她刚说家里在吵架诶,也不是什么跳起来摆动手臂“祝你生日快乐!!!”的气氛了。
想想也是,哪有家长老放孩子在外面过夜的。是我神经太大条太没常识了。
“没关系。如果我们吵架,我出去,你住这。”我脑子一抽,随意小声哔哔,“然后你消气了我会来求你放我进去。”
“神经病。”
她还醒着。
她骂人总是有点不好意思,嘴会嘟起来,带动眼睛下面的肉肉都鼓一点,简单来讲就是,骂我的时候最可爱。
我这个结论下定的那刻,不知哪个螺丝掉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嘴唇已经碰到她脸上。
——我在亲吻她眼尾下方。
沈秋灵还没睡。
好尴尬,我忍了整晚,什么美好时刻都顶住了。
她骂我一句神经病我亲了她一口。
她僵住了。我们身体贴在一起,她肌肉紧张起来有特殊的体感与我紧密相接。
我也不敢拨开她。我不止不敢拨开她,我还没亲够。天呐半秒和十秒都是亲啊,要挨打不是都一样?我只亲了半秒。
再补一会不合适吧。
过了好一会沈秋灵才消化现状,她没有离开我,就是跟之前大差不差的松弛状态。全程我都不敢吱声。
她捏紧了我胸口的睡衣领。
调整了一个更高的姿势,撑起一半的身体俯视我。
我准备好挨骂了,打我也行。
沈秋灵的拇指触碰到我的脸颊,说实话,捏脸对我来讲算激励。而她只是轻轻抚摸过去,就在那个位置留下一吻。
换我僵硬了,体温直接被她拔高。她来回摩擦那烧红的脸,冰凉的手指牵动我的神经:“扯平了,跟你学的。”
姐姐!我还要!
可我不敢喊。
她指尖划过我的嘴边,极速刹车,一个急停,把上下双唇捏起来。我像个被控制的小鸭子。她眼神异变,尖锐又严肃:“接吻不可以偷袭,听懂了吗?”
我赶紧点头,嘴还被她扯着。还不能点大了。
“写作业的时候也不可以,在学校也不可以。”
她还掐着我的嘴唇不放,其实一点也不疼,我也不讨厌。
就接吻不能偷袭啊,其他可以?
“你在想什么。”
我赶紧摇头。
她眉头紧锁:“你在外面也这样吗?”
不不不不不不我摇得厉害,嘴都要扯废了。
“不许跟别人这样。”
这句的酸味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包括她自己,她清了清嗓:“要有道德。”
谢谢神明。
机会很大。不是我的错觉。
我忍不住抱了她,她也松开了捏我的手。刚刚那些发言之后她的体温像个普通人一样,脚也不冰了。我们最终在床上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相拥。她后面撑不住睡着了。而我的身体像被装在风扇上盘旋,一直醒到两点。
现在要是有人开枪打死我,说不定是笑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