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坊墨溅戏阎罗,冤家路窄结水王
风生水起,李云起告知他,他本是一江湖戏法师。

    平时靠玩些戏法混口饭吃,可是近来生意被一些目无王法的人抢占了去。

    说是背后有人,惹不起啊。

    他鼻子一抽,装的有多可怜,最后话语一转,开门见山。

    可真是葫芦里藏蜜酒,算珠里裹糖霜啊。

    “这位莫公子,看气度,绝非凡夫俗子,不知能否帮衬一二,我也实在走投无路了。”

    说完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抹到人家袖子上?!

    莫玮一无奈但同情地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滚才出声:

    “这,云起兄…实在对不住。”

    莫玮一面露难色,忽然抬手抹了把额角细汗,

    道:“云起兄不瞒你说,我此行…有要事在身,不如云起兄可否等我将事情办完。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事不管的。”

    说得好听,事成之后,谁还见得你。

    毕竟才初次见面,怎么会舍得花力气帮我这一个小喽啰!

    李云起漫不经心的哼声。

    接着又开始了他的一流演技。

    “莫兄,我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那些抢占我生意的人,凡是看到我在别处做戏法生意,便就对我拳打脚踢。还说下次再见到,就吃不了兜着走,怕是那时候,我…我…”

    他鼻子一抽,硬是从眼角挤出了两行泪。

    “我…就去见了阎罗王。我…我这…”

    说完又挽袖捂面痛哭了起来。

    ………

    莫玮一从不忍心看到落难百姓,就算是平常乞丐他也会多多捐赠帮扶一二。

    所以他自是不会放任不管这件事。

    莫玮一继续道“可是…我此行凶险,实话说来,我准备前往离着不远处的阴村山。那里估计…。”

    说着,他便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魔鬼姿势。

    这哪能把他吓走,抱佛脚就要抱到底嘛。

    可不是嘛……他……就是这样做的…

    所以不论莫玮一拿什么吓他,抖出什么魑魅魍魉,牛头马面,一概是惊不走的。

    毕竟他可是画皮老祖的后代

    脸皮这玩意他可不稀罕,到时候换个样貌,何人识得?何人见得?

    毕竟,他可是个“幻象术咒师”,铺成百相之美。

    若于百道流光下,倒更像是剥了百个月亮捏的人精。

    每缕光焰中都浮出少年的剪影——俊美非凡,鼻梁丈量星轨,睫羽沾蓬莱雾。那轮廓残影在风中拼出“镜花水月”篆纹,真好似画中仙,水中月。

    但——

    “远观便是,莫碰——”

    毕竟碰了,麻烦事就跟着屁股后面走。

    所以!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