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看不到画皮术咒师耳边的太阳鸟图案,也无法察觉他们面容的变化。
然而,说书人口中的诗句“咒师相对无遮眼呀...”好像就有了真法。
画皮术咒法只有在凡人面前才起作用,在同术咒师,无论是隐身术咒师还是化物术咒师,即古咒国中拥有术咒法的人面前便无作用。
所以真相可想而知。
终是同族类出现了内鬼。
金乌少年咬了咬牙,不由地攥紧了拳头。
其步伐迅疾,立刻朝隔壁染坊走去,而四下阴气弥漫,再跨步走近,只见染坊内尸舞翩跹。
靛蓝绸缎缠着腐尸脖颈旋飞,七具尸骸随金线跃动,竟跳出霓裳羽衣舞的章法。
金乌少年赶忙用袖子捂住口鼻,暗暗躲在门口
又一玄衣少年从对面踹门,正见悬尸足尖点中茜纱,“哧啦”撕开肚皮——金蚕粪球暴雨般泼向门楣!
“啧,脏了爷的新靴。”玄衣少年咂舌,指尖金线骤紧。
尸群猛然转向,粪球全砸在玄衣少年脚前。
玄衣少年反手拔出双刃。
左刃薄如蝉翼,淌着幽灵似的绿火;
右刃沉如玄铁,刃纹更似百鬼哭嚎——正是名震阴阳两界的“阴阳双刃”!
“幽冥界的小判官?”金乌少年在门后暗暗道
不去勾魂,倒管起尸蚕窜稀了!?
真是到哪都是不祥之日。
前脚刚被幽冥门的人追杀,
这不巧了嘛,后脚就碰到了人家主子。
真是衰龙噬运,破鼎烹凶
倒霉透顶啊!
金乌少年唉声叹气,衰着脸。
只见玄衣少年左刃点地,冥火“轰”地燃尽满地粪球。焦烟中竟浮出万千嘶嚎的怨灵,每张鬼脸额间都烙着刑印!
金乌少年刚准备开溜,衣少年原站处的染缸突然炸裂,缸中伸出青铜鬼爪,正撞上金乌少年被迫举起的云起剑!
云起剑与鬼爪相击,迸出刺目火花。
玄衣少年赶忙来帮忙,双刃齐出,刺向染缸中伸出的青铜鬼爪。
“幽冥玄铁?”鬼爪主人惊嘶,“你是...十殿阎罗都不敢惹的‘活阎罗’谢判官?!”
原来玄衣少年正是幽冥门下,鼎鼎有名的冥王,名曰谢西沉。
此人掌幽冥万魂,裂阴阳双锋。
而其手持双刃,左刃名曰幽泉,右任名曰玄狱。其双刃有此言这样形容曰,左刃寒锁黄泉路,右刃焚尽孽镜台。
为人快意潇洒,但也嫉恶如仇,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谢西沉趁机震退鬼爪,却见金乌少年将剑急忙插入剑鞘,转身起跑。
“撒手!”
只见谢西沉死死地抓住他,金乌少年不满,甩袖溅他满脸靛蓝汁液。
鬼爪暴怒撕来
话未说完,谢西沉双刃交剪如铡刀!左刃冻住鬼爪,右刃劈出百鬼哭啸——
“幽冥办案!闲魂退散!”
鬼爪崩碎成霜。金乌少年却早闪到门外,见染坊内四柱破落,丝绸碎片洒落一地。
好不怜惜染坊掌柜。
金乌少年从乾坤袖中拿出片鸦羽,钉在门上:“掌柜的,这位阎王爷结账~”声调还特意扬长了些。
办完好事,便悄然无息地躲进了一家饭馆。坐在了楼上一靠窗处斜着眼,拿着把玉扇怼在脸上,暗暗地看着楼下的动静。
却不见得饭馆内的另一双眼睛正好奇地盯着他。
而此刻染坊内,先前金乌少年的喊叫声惊动了楼上的掌柜。
残冰中忽浮出鬼爪遗言:幽冥门下分…
便无了。
闭嘴…可真是…太是时候了。
而此刻掌柜的恰从楼上赶来,见染坊内四处破败,丝绸锦缎缺口凌乱。
不禁惨叫,“是谁?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掌柜痛哭流涕,伤心的从地上捡起残碎的丝绸抱在怀中。
唯见这一玄衣少年双手各持双刃镇然屹于楼下。
赶忙手忙脚乱一把抓住了玄衣少年的手臂。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毁坏了我染坊内的东西。你!”
未见得染坊掌柜说完话,谢西沉便从袖中扔出一个元宝,掌柜的也立马禁了声,双眼发光似的盯着元宝。
而当谢西沉再抬头时,唯见门槛上黏着片鸦羽,暗暗咬了牙。
饭馆内,金乌少年背后一振,一双强有力的双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拜托,一事未平,一浪又起啊
现在什么大尊来了也救不了我。
不是说二月农历初二是人间吉兆之日吗?
分明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