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
态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堪。

    戏演完,谢羽祉在他旁边坐下,从身后拿出酒,本来为了给他消毒买了两瓶,但是他只用了一瓶,于是谢羽祉拿出来,往破陶碗里倒了一点,又给周霁衣倒了一整碗。

    她端起那一小碗酒,这古代的酒都是粮食酿的,没有一点黑科技,端着闻了闻,确实有一股醇香。

    记得她爷爷好像说过,如果白天身体很累,在晚上睡前就喝上一点酒,第二天就不会腰酸背痛了,于是她想也不想,举起,将碗底一点点的酒一饮而尽。

    逐渐地,这酒那么烈是谢羽祉没想到的,面前的柴火开始变得迷糊。

    啪嗒一声,手里的破碗端不住,摔碎在地上,她整个人向后倒去,意识模糊间只觉得靠在了周霁衣的胸膛里。

    周霁衣抱着她,脸色不同于刚才的平静,而是有些着急地喊她。

    重复一声又一声羽祉。

    谢羽祉借着他手的力,稳住身子,勉强坐起来,歪着个脑袋看他,接着就倒在他怀里,在周霁衣茫然不知所措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