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她和陈惜姐说了话。

    等待头发药效的陈惜笑说:“谢谢你陪姐说话,彩之。头发做多了,确实不好,今年我就最后一次做,以后不来了。”

    后面发型师凳,叶痕坐,他全程听下来,整个人显得有点崩溃,持手心里的手机,不管什么消息发来那都不管了。

    他跟洗把脸似的,神情一抖擞,望望店内软装那假人头上的假发展示,给拿来手上,走回说:“喜欢发型,可以戴假发的,姐,我们这有众多款式,任选,或者我给你搭配。”

    陈惜要捂耳,她:“我跟你讲啊,年轻人,你不要再说话,再出一点声,我告诉你,我投诉你啊。”

    员工和其他顾客,有憋笑的,有听八卦的。

    叶痕:“……”

    请问哪里有日历,能不能让他看看今天什么日子,还是说今天他不能开口说话。

    知道陈惜姐不会真的投诉的姚彩之圆场:“叶痕他是这家店的老板,陈惜姐。”

    陈惜明白:“行,我知道了,彩之,这家店的老板叫叶痕是吧,好,我投诉的话,就跟他们老板叶痕说,这小伙年轻人,可要再好好培训培训再上岗。遇到脾气比我差的,能掀了你们的店啊,小伙,我告诉你。”

    小伙叶痕笑:“是是是,姐。对。”

    将计就计妥了呗。

    姚彩之:不太对。

    怎么让人明白和人明白的意思不太一样。

    总不能指叶痕说叶痕。

    那不是让顾客自己尴尬吗。

    姚彩之不能。

    陈惜也不能。

    总之,再解释,恐怕估计要成一锅汤。

    这样呢,最好。

    她对陈惜笑去一笑,“姐,我不陪你了,我还有事,先走。”

    陈惜理解:“好,不用陪,你走吧,我自己可以。”

    姚彩之点一点头。

    .

    六月入夏,到处充满了高考生学子们的紧迫气氛。

    鹊阳街道,满是送福,弥漫考生、家长言笑而略慌地激动。

    警方执勤,高考第一天,姚湲之回到家,没事人一样。

    姚安周青到家,周青抚抚胸口,她这个老母亲的心有点忐忑。

    姚安没敢笑,他这个老父亲的心,有点说不好。

    相信,他们是相信小闺女的,但是事情不到最终,先别着急下结论。

    高考最后一天,考生学校外的人水泄不通,但还是为记者预留了采访通道。

    周青一家,姚安抱花,姚彩之和爸妈一起在场外等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妹妹。

    周围真热闹,个个皆精神,大多是家长。

    姚彩之早就理解了那时爸妈为什么没来。

    她望校内,这个也曾是她待过的考场。

    不料妹妹也被分来这所学校考试,而今天,她却以另一个身份,湲之姐姐的身份,来到这里。

    霎时,往日尽现,勾起她幕幕衷肠回忆。

    有人出来了,有考生出来了。

    那么,第一个出来的,绝对不可能逃过记者的话筒。

    湲之出来也是快,不过方向好像不一。

    周青姚安喊:“湲之,湲之。”

    没等家人喊到,姚湲之被记者用话筒截住,立即一笑询问考生话题。

    姚湲之说:“谢谢你问我,我话很少,感恩所有感谢的人,我爸妈姐姐在那边。”

    姚湲之看向地说:“他们来了。”

    趁记者转头之际,姚湲之离话筒躲镜头,绕家人跑了。

    家人:“……”

    姚安周青相看两眼,然后各自调整自己,高兴地接受记者对考生家长的随机访问。

    姚彩之追妹妹,她不知道妹妹湲之是有什么事,不过看妹妹的样子,应该是有急事。

    她跟着追上来,作为姐姐,她开口问:“怎么了,湲之。”

    姚湲之不等红灯,她过路口,左看右看地躲来往人,好在考试管控的道路这会车不多,放开的路这会也基本都是行人。

    过去路口,姚彩之看看妹妹,妹妹神色焦虑,自己没有等到湲之给她的回复。

    好吧,她不问了,先跟上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怎么会这么情急。

    姚湲之进入一家宾馆,急急忙忙上到二楼,三楼,她敲打一间宾馆屋。

    不像有人的样子,姚彩之猜想,妹妹应该是找同学,她把自己想的,和湲之说出:“人应该还没回来。”

    姚湲之相信,踹了一下门:“那家伙怎么这么慢。”

    姚彩之:?

    哪个家伙。

    姚彩之怀疑的眼神望向妹妹,“谁?”

    当即和姐姐说,姚湲之不见外:“赵斯淮。”

    姚彩之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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