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笑问:“什么好事。”
姚彩之准备好了,她聆听。
郝逸指路:“楼上不能聊吗,难道我们在外面就这样说。”
叶痕一呵,“还卖关子。搞得你好像掌握了什么天机秘密,大领导莅临。”
姚彩之猜到事是郭天捷。
但她没着急开口,跟着一块到了二楼。
各自拿了水和杯,沙发上,姚彩之朝向正北方,郝逸则在对面。
叶痕扯一椅子,他人大摇大摆全须全尾地坐在当中茶几的西侧,他观场面笑说:“我们有点严肃呀。”
郝逸捧话:“嗯,领导讲话,我们听,请说吧,叶总。”
叶痕开口:“这不得你们先吗,我都说了,你们怎么说。”
多废话,姚彩之看看地张口:“怎么约郭天捷见面。”
一阵沉默,陷入寂静。
姚彩之看看地问:“怎么了?”
先前不是说好的吗,她再问:“有变故。”
郝逸往身后沙发背上靠去,他正常回:“我给他打过电话。”
叶痕抬了抬手机,证实自己,他说:“我发过微信。”
所以?
姚彩之:“所以。”
郝逸心中轻叹:“电话不通,没接。”
叶痕刷新界面:“没回呀他,昨天下午就跟他发微信,想着约今天见一面,哪知道人家不搭理就是不搭理了。”
姚彩之脱口:“他身边人……”
叶痕说:“他身边没啥人呢。”
郝逸说:“有,不过当时没怎么留意。”
而想到姚彩之刚刚话是断句的叶痕问:“你认识的有?”
姚彩之没第一时间答复,郝逸见状猜疑,改变现状马上兴致地说:“谁。”
不想把冯菀扯进来,姚彩之:“没有。我在想,事业这么好的一个人,身边怎么会没一个助理。”
针对此议,郝逸:“郭天捷本人,比较谨慎。”
叶痕坐立:“是不是有点蹊跷,感觉不对吧,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人总不能拿钱搞我们吧。”
郝逸考量,“说不好。”
姚彩之斟酌,“确定不能约到见面了吗?”
叶痕说:“当下情况,尽力而为。”
郝逸说:“再试试看,试试看吧。”
姚彩之问郝逸,“你有没有换个电话打。”
郝逸点头,“换了,可能知道是我打的,不接。”
不接?
姚彩之说:“人住哪?”
郝逸与叶痕当下明白话音。
几个人商忖,叶痕说:“堵人家门口不太好吧。”
郝逸吐为快:“你看你,摆谱来了。”
以适当的方法争取既得,姚彩之怎么看,都不认为不可取,她:“怎么不太好。”
叶痕笑,“玩笑玩笑,别介意。你们说的都对,我听你们的。”
“……”
还真是个谱。
郭天捷的家在一新楼盘小区,门卫严谨,不过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郝逸、姚彩之,只需当作自己是某一栋、某一层楼的户主自信般地出入就可以了。
找到单元,乘电梯到达所在楼层门牌号,郝逸敲门。
两分钟没有人应,姚彩之敲响对面的门,询问业主是否知道对门人的行踪。
哪里知道,怎么认识。
客气的业主说了两句话关门。
郝逸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
姚彩之等着,直到郝逸打完无人接通,她说:“电话发我,我来打,看看能不能接通。”
郝逸随手复制粘贴,“行,好,发你了。”
姚彩之接收到,点开消息,她说:“好。”
她用自己的手机拨打郭天捷的电话,但是两通下来,依旧无人接听。
几个人不信,这郭天捷当真邪门?
投资不投,赚钱不赚了?
难道一剪的未来潜力已经不是敲门砖了。
几个人思索,都有不甘心。
人要在鹊阳消失不见,除非人已经不在鹊阳,否则鹊阳这么点地方,能半个月让他们找不到人。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郭天捷家门口,三个人轮流到来,白天夜里不顾形象蹲守,姚彩之就差给冯菀去消息了,不过握了握手机,她还是没有向冯菀打听。
他们找郭天捷的主要原因,就是想再给一剪争取一下。
另外,洗钱的嫌疑,可以基本排除,因为郝逸通过朋友的渠道,查到郭天捷资金收拢的地方的确是海外的正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