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姐姐重复,姚湲之说:“赵斯淮。”
睡觉梦游那个家伙,还不落款。
貌似懂了,姚彩之想到什么问:“是你上次请假找的那人吗,他不是退学?”
姚湲之不打马虎眼:“是,学是没来上,可学籍老师给他保留,他来考试了。”
姚彩之点头,又不太懂湲之说的前言后语到底什么意思。
她还是见见人再问问,低头看脚下的姚彩之随即注意到了一个压在门下缝里的东西。
什么呢。
一张叠起的白纸,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写字。
姚彩之蹲身抽出来,捡到自己手中,她打开一看,当真有字,而且两个:再见。
眼尖的姚湲之瞧到,马上认出这是谁的字。
她慌了慌神地转身就跑,姐姐姚彩之紧随其后,既担心又害怕,不知道妹妹会伤心到什么程度。
姚湲之和宾馆柜台的老板拍桌叫板:“收了我的钱,不帮我看我的人,他什么时候走的。”
老板一吓,退房的手突然一指,像是在门外看到了谁,那分明是救星。
姚彩之下楼望,那是一个穿白衣服长袖的朝气少年。
少年即走,姚湲之追喊:“赵斯淮。”
少年身顿,但脚不停。
反观姚彩之平日健身的好处,此刻帮到妹妹了。
她跑至前方,挡少年走快的路,“等一等吧,我妹妹要和你说话。”
少年低头走另一边,姚彩之照拦:“不等吗?马上到。”
少年攥了攥手,红了眼摇头,他再走,姚彩之没再拦了。
姚湲之站定,人和人离得不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说:“赵斯淮,你怎么总是惹我哭呢。”
少年的脚异常重,嘴唇打颤,咽喉哽噎,少年不敢转身。
赵斯淮原地说:“湲之,再见。”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心里发出来的。
看着,望着,姚湲之没有再动了。
她留不下,甚至不明这个少年为什么这般诀别。
心疼妹妹,姚彩之把妹妹抱在怀中,拍一拍地说:“下次会再见的。”
不管见或不见,姚湲之闭上了眼,她做梦再也不要梦到这个人。
手机铃声响了。
姚彩之接听,“喂,爸。”
那边姚安和周青还在校门口,听到女儿接电话,他说:“彩之,你妹妹你们两个在哪呢。”
总不好开口湲之的事,姚彩之向爸妈隐瞒实情地回:“湲之和同学聚餐,我来看看,没事的,爸,你让妈也放心。”
那边按免提,妈妈周青:“行,彩之,和你妹妹说,早点回家,你是在那等啊,还是有事走?”
姚彩之瞧瞧停止哭泣,擦眼泪的妹妹,她说:“我今天没事,我在这等吧。”
那边,周青问:“你不忙吗,你要忙你就去忙,把位置发到咱们家群里,到时你爸或者我去接你妹妹。”
这边,姚彩之怎么敢,哪里敢交差,妹妹眼睛都快肿了好不好,她对电话中的爸妈这样说:“我等湲之就好,你们忙吧。”
那边,周青说:“好,那你们两个别玩太晚啊,早一点回家。”
“好。”姚彩之挂断电话。
姚湲之捂下脸,睁睁眼,她让自己清醒,从情绪中剥离,她说:“没事,姐,我们回家吧。”
姚彩之稍一愣神:“……现在回家?”
像是能回家的样子吗。
可姚湲之说:“是,没事,姐,我很好的。”
姚彩之:“确定……很好吗?”
姚湲之点头:“嗯,好。”
过会,姚彩之路上担忧地问:“不再找找了吗。”
姚湲之肯定:“不找。”
观妹妹,姚彩之看不出什么,但光听话音,她知道地说:“嗯。”
一切如常,高考之后的学子们短暂地如释重负。
等待成绩公布的那刻,姚湲之填报了大学志愿。
同年七月,姚彩之准备去趟问海。
她途径省市,和冯菀约在一家餐厅。
“来看我的吗。”
冯菀笑说。
“当然。”
姚彩之让她坐。
还没点吃的呢,姚彩之抬手和服务员交代:“她点。”
微笑的服务员,站在桌旁耐心服务,有请客人点餐。
冯菀点了些,问:“喝酒吗?”
姚彩之迟问:“你喝酒?”
冯菀笑了笑,“一点点啦。”
姚彩之拒绝:“不用,不喝。”
她不喝酒,记得冯菀也不曾喝酒。
于是想到冯菀那位郭天捷,姚彩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