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置好洗漱用品,姚彩之理理床铺,“是的,找你。”
张晴问:“只是……找我,还有……”
姚彩之倒两步走,往上看去:“什么。她就是找你的,她人很好,如果是你介绍,估计她就会给朋友也带点了。”
张晴说:“……没有,其他人来找吗?”
等了下,姚彩之发问:“其他人,事先说好的吗?”
不是很慌了,张晴说:“不是,没事。”
姚彩之点了点头,“好。”
又说:“你吃点东西吧,不吃不喝就算你明天也请假,后天呢,再往后推呢,身体怎么办,是不是。吃点吧,张晴。”
张晴上铺下来,“谢谢你,彩之。”
姚彩之轻摇了头,“不谢,我也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听不听得进去还是你自己决定。”
把吃的东西递给她,姚彩之笑了笑地说:“不过,你决定好了,就吃吧。”
像接礼物地接过这份善意,张晴说:“彩之。”
姚彩之嘴边带笑:“嗯?”
张晴说:“要是,人做了很严重的事情,这个人,要怎么办?”
姚彩之走了两步,背去身,正对张晴:“很严重?”
张晴:“嗯。”
姚彩之:“什么事?”
张晴:“……”
姚彩之:“不能说?”
张晴:“嗯。”
姚彩之想了一想,“咨询律师。”
张晴咬了手中面包,点了头:“……嗯。”
第二天,姚彩之记着时间早早起床。
收拾一番,赶了地铁去往严钰棠家。
严钰棠拎了行李箱,小院走走,正开门:“彩之?”
敲门的手落空,见人什么都准备好了,姚彩之说:“我送送你。”
严钰棠笑了,“这是干什么,我收到了学校offer,去实习的,还回来呢。”
一旁站着,等人把门锁好,姚彩之说:“实习过了,你不是就要留在那里了吗。”
严钰棠:“当然。”
打趣说:“你不会惦记你的兼职,来挽留我吧。”
不是,姚彩之说:“你去任职,去你想去的地方工作,我应该祝福你,怎么会拦下你。”
放了行李箱,路边等车,严钰棠说:“谢谢。你要还想有份兼职,多份收入,可以考虑在招聘平台上看看,但是注意甄别,不要被骗了,有些夸夸其谈的,不一定实。”
姚彩之:“知道了。”
预约的车到了,司机下来帮忙把行李箱放去后备箱,严钰棠坐进了车内。
她说:“时间来得及吗,来得及不如陪我到机场。”
可以的。
姚彩之和人一起坐了进去。
车辆行驶在正道上,逐渐汇入主流,通往机场方向,也即将到达。
严钰棠说:“彩之,你在问海几年了。”
姚彩之说:“两年,两年了。”
严钰棠:“有想过今后吗?”
姚彩之:“想过。”
她未作掩饰,几乎脱口说。
严钰棠很会问:“向往自由,还是某处天地。”
姚彩之也会答:“我想,每个人都渴望飞,谁都不愿困在阑珊中,如果有更好的那处天地,值得去,一定是要去看看的。”
严钰棠笑说:“想去哪里看呢。”
姚彩之认真:“心里的地方。”
严钰棠没再看她的表情,反倒是坐好,重复了重复:“心里的地方。”
似又认同认可地点了点头,“好。”
到了问海东机场,严钰棠和姚彩之挥手再见。
姚彩之看着她进去,不一会儿,乘车返回自己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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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桥江死者一案,方灿已经盯上了张晴,锁定了这个目标。
在巷南区长方街布了控,准备提审她。
方灿身后跟了两位便衣,电梯上来楼层,敲响了一户门。
无人应,再次敲了一敲。
恰巧,姚彩之要上班,锁了小宿舍的门,绕过客厅,顺便给门外的人开了门。
她一愣,“方警官。”
方灿应,“张晴在吗。”
不会介绍糕点非找张晴推荐?
姚彩之说:“她不在。”
方灿给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便衣进去,出来时和方灿确认,嫌疑人确实不在。
方灿和姚彩之笑了笑,“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做个简单的了解配合。”
姚彩之:“……什么事?”
方灿说:“桥江一案,有关嫌疑人员,都要协助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