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清楚,但姚彩之还是跟人走了,她知道自己几个月都没去过桥江,再说她也不可能和什么案件有关的。
她明白自己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对了,等下是上班时间。
姚彩之动了手,要拿手机,发现便衣盯她。
她问:“我可以和老板请个假吗,等下要上班,我不在的话,会记旷工的。”
方灿回她:“可以,两分钟,打个电话。”
两分钟太多了,半分钟要不到。
姚彩之:“好,谢谢。”
电话打完,陶店长批了。
可被陶店长告知,像这样的情况,一定是要提前报备的,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谁知道呢,无常事哪里有准头。
姚彩之自己都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刑警请走。
几人下楼,一个一个地从电梯里走了出去。
坐到刑警队的车上,姚彩之没想太多,更没想到此事会和张晴有直接关系。
而徘徊在巷南区附近,独自一人的张晴,已被警方注意到。
她捂嘴哭,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她不想害人的,她不想成为凶手的。
可那个男人实在可恨,不仅欺负别的女孩,还扬言要欺负她。
所以她把人骗到桥江船上,本来下了药灌醉那男人,给个教训什么的。
谁知道她在那一刻,竟然动了杀心,醉酒的男人被她扔到江中,让江里的鱼咬死他吧,最好一个骨头渣都见不到。
哪里能想到,江里的鱼不但没伤他,还让他尸首现身,暴露于众,人尽皆知。
她好像逃不过,又真的逃不掉。
张晴走上了半个小时前落过雨,清冽风呼的拱桥阶上,她停留其间,望着眼前溪流淌淌的地方,把手搭在了石柱上。
刑警车内的方灿,收到嫌疑人可能想不开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叫人驱车往这里来。
等她下了车,姚彩之望到拱桥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张晴?
也许张晴想最后看一看来的路,她瞥见来时的石梯上,有几人正往这里走。
小跑的姿势,方灿和她抬眼对视,她虽然不认识这些个人,但她有预感。
霎时,张晴冲着那几人笑了笑,同时,还看到了下车的姚彩之。
她想自己把这事揭过,就到这,到这结束。
她脚踩立体石柱,跳了下去,惊到拱桥上的人,有的围观,有的施救。
姚彩之在石梯上绊住了脚,她清晰地看到跳下去的人,是张晴没错。
张晴为什么要跳下去?
姚彩之想去,她的眼泪不自觉打昏了她的视线,“张晴。”
想站起来,因为踩空脚下石梯的缘故,她的脚崴到一只。
不过她还是起来了,用一只腿撑着整个身体,在张晴被人救上来的那刻,她要下去拱桥北侧才能近距离见到人。
不慎的是,她的一条腿,这只脚不给力,还没扶着护柱下两步,整个人滑倒,臀在地上,重重一蹲。
站都站不起来了。
姚彩之只能攀扶石柱,通过由上而下,高地的视野,望向下面的小溪岸边。
张晴为什么寻短见?
姚彩之右手捂了半边脸,疼惜生命般地忍不住继续哭了出来。
为什么遇到事,要想不开,孙昙月是,张晴也是。
为什么朋友不能好好的,为什么生活中要有意外。
任凭旁边的好心人和警方如何搀扶劝解,姚彩之原地都不动,盯着不远处的岸边。
看到张晴被人按压心脏,有了意识后,她才松下心来,放下了手,却把手背抵在了牙齿上,一时不知怎么才能释怀此次所见。
把要寻死的嫌疑人救后带走,方灿和同事交代几句上车。
姚彩之被警方送到了医院,张晴则是到了刑警大队的问审室。
直到晚上,张晴才交代了桥江案的一切由来。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公正严明。
无论她是出于好心,还是站在惩罚恶人的角度,还是……
刑警方灿告诉她,这都不是她随便将一个人擅自谋害的原因。
姚彩之在医院的病床上,接受了警方的问询。
她没问题,但她知道了张晴的问题。
她把头靠在枕头上,不是很相信张晴那个姑娘能做出害人的事情。
姚彩之承认,张晴是有点神经叨叨,可这么多天接触下来,张晴骨子里是善良的。
一个善良的人,年轻的二十几岁姑娘,怎么轻易那么糊涂,搭上自己多好的年华命运。
……第二天早上,姚彩之出院了。
其实,昨天她的脚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