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收到。
她摘下帽子,解开半身围裙,后厨洗了把脸,纸巾擦擦,醒醒神和同事过了个招呼离开门店。
来到旁边咖啡馆二楼,姚彩之张望着陶店长的身影。
找到了,她过去,手提椅子一拉坐下,“陶店长。”
许是坐下太快,陶店长看了她一下,才开口:“来了。”
姚彩之不知道什么事,点下头地说:“嗯,你不是还语音震了我一下吗。”
陶店长点头:“是的。”
又伸下手地说:“他家咖啡不错,你尝尝哦。”
看着桌上的咖啡,姚彩之端起,喝了一小口,口中生涩,咖啡略苦。
但深知领导面子一定要给的姚彩之说:“嗯,可以。”
陶店长说:“最近工作怎么样。”
最近工作?
她没工作失误吧。
姚彩之说:“挺好。”
陶店长说:“挺好就好,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打算她是有的,不过好像不能和上线领导直说。
毕竟她还是非遗米糕小店员工。
姚彩之:“店里的工作环境,还有氛围,都挺不错的,暂时没什么太大的打算。”
陶店长:“那是有小打算,什么啊。”
姚彩之顿了一下,“升职?不过……”
似乎没什么职位可升的,那就是:“涨工资?”
陶店长一笑,“不是不可以,你来多久了,两年了吧。”
姚彩之摸不清意思,但说:“两年。”
陶店长说:“升职,你是想往哪个方向升呢。”
姚彩之:“……店长?”
她想了想只有这个位置,或许可以升一升,在当下呢,竞争一下。
陶店长不只是陶店长,也是陶尤坪,陶总,陶总事情在她看起来很多。
有时可能顾不来店内,里里外外也许多多少少有点压力。
可店内还有其他元老同事,她胜任的几率很小,几乎没有好不好。
姚彩之不去想,何况,她打算再攒一两年钱,就要着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在陶店长的这家店升职,升职了于她未来发展来说,也无什么特别大的影响。
听说,店长的工资即便是涨,也不是很高。
既然如此,她兢兢业业做好现下的工作,是她的本分,更让她积蓄了对未来搏一搏的信心。
她不太期望陶店长接下来的话。
可陶店长不愧是商业人物,几番措辞下来,确定让她眼前开朗,吸引住了。
陶店长说:“也有此意,是吧。”
姚彩之等了下,“什么意思?”
陶店长笑了,“是这样呢,我们商量过,想让你来做这家店的店长。”
“我们”,据姚彩之了解,应该是那些各分店的股东兼合伙人。
姚彩之:“为什么要我来做。”
陶店长:“觉得你是可以的。”
姚彩之:“那——”
工资待遇方面是怎么说,上涨多少,激励什么的都有些什么,哪些。
不过,店长人选应该是要求稳求责,责,她可以。
稳呢,不是太可以了,要不要如实坦告她在这家店不是做太久的那种人呢。
这时,陶店长开口了,他右手心握左手心,年长者的姿态说:“当店长,我们不只有待遇提高这一说,你做的好,还有股权可拥,可以当我们的合伙人,再开其他店,你都有机会成为任意一家店的股东。”
接上:“问海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房价物价不比其他地方低,我们这里是个很好的平台,你可以试试,之后呢,有其他你觉得更适合你的岗位,你也可以考虑申请调。”
如果不是她早有打算,姚彩之会一笑,当即决定就是这个平台了。
可是对于不乏见识的姚彩之来说,她感觉陶店长讲的太轻松了,轻松地让她认为,她只要努力,马上就会实现。
但现实不会那么快。
不知道要等好久,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她想遵循本心,同也感谢陶店长的这份助力和提拔,她会记得这一天的,她会记得陶店长和她说的这些话的。
是认可的鼓励奖励,是欣赏的动力脚力。
姚彩之说:“我想想,陶店长。”
她不能直接拒绝,那不变相说明她确有其他打算么。
万一被针对,被边缘,不太好了,这可是容易闹得不快,不好收场。
陶店长自若:“好,当然要想。”
姚彩之端了咖啡来喝,苦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