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
关系,对冬水玉无疑来说是一针定心剂,冬水玉可以心平气和放林论去玩。

    如果林论没有答应跟他交往,冬水玉就是另外一种回答。

    林论要收拾东西,当晚回到了北雀山的住处,冬水玉开车送的他,到了地方却没有走,而是跟林论一起来到地下巨大的卧室。

    “你知道我铺了一百多平米的羊毛毯是为了什么吗?”冬水玉害羞地拉住林论的手腕,“你马上就要走了,我们再玩一次其他的……”

    林论面不改色甩开冬水玉,指挥冬水玉帮他收起晾在屋外的衣服,“我明天的飞机,你有点眼色。”

    “……”

    冬水玉委屈地皱起眉,但没办法博得林论一丝一毫的同情,林论根本不理他。

    因为没得到林论的同意一起滚到床上,冬水玉没有作威作福的权利,只好作罢。

    冬水玉咬牙,边生闷气边给林论叠衣服。冬水玉想要林论从S市穿过来的那件短袖,林论直接送他了。

    林论身上这一身都是冬水玉给他买的,一件衣服交换那么多件,他还赚了呢。

    冬水玉脸有些红,美滋滋收下了林论的短袖。

    短袖上是洗衣液留下的淡淡的茉莉花茶味,这件衣服紧紧贴在过林论的皮肤上,吸收过林论的汗液。冬水玉只要一想到这是林论穿过的,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冬水玉打算晚上就放在他枕头边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呀?”

    “看情况吧,处理好了我告诉你。”

    冬水玉耳尖动了动,“说起来,你还没有给我发过消息呢。”

    林论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确实没有主动联系过冬水玉。

    林论说:“这没什么吧,有事才会发消息啊。”

    眼见冬水玉深吸了一口气又要跟他闹,林论赶紧掏出手机给冬水玉发了一个微笑黄豆表情。

    冬水玉这才脸色稍缓,嘴角勾起,一同跟林论看起了机票。

    林论定了凌晨五点的飞机,干脆直接熬夜,在飞机上补觉。

    冬水玉想陪着林论熬,但到十一点的时候,冬水玉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林论一直在看手机不理他,冬水玉很无聊,他在林论身边感觉很舒服,渐渐地困意一股脑涌上来。

    但冬水玉坚持要送林论离开,强打起精神不睡觉。

    林论正在翻阅这周保存的室内监控录像,除了之前监控摄像头突然换了个视角,其他一切正常。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闯入过。

    林论想过给房东发个消息,但转念一想,现在这个节点好像不太好。警察肯定先找过房东问话,他再去联系反而会引起注意。

    林论在离开S市的这段时间,有几个朋友发来消息慰问,他们都知道林论是回老家奔丧,林论前公司的领导还给林论发了两千块的红包以示心意。

    冬水玉最后枕在林论腿上睡了两小时,林论大腿属于比较软的那类,枕上去很舒服。

    林论在给林章骏发消息,林章骏听说他要走了,言语间透出藏不住的欣喜,林章骏告诉林论,家里的保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