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论脚步一顿,“白氓也在?”
“嗯。”
冬水玉料到林论醒来可能会找白氓,没让白氓回学校附近住。
林论果然回心转意,“好吧,还有多久能吃上?”
冬水玉笑着说:“马上就做好了,我去看看。”
冬水玉去了后厨,林论不想在房间里待着,跑到客厅,原先冬闫的橱柜被一面书架取代。
林论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索然无味地放了回去。书柜里大部分的书都没有拆封,买来只是为了装饰。
白氓听说林论醒了,随便套上一件皱巴巴的短袖,蹬蹬蹬跑下楼,看到林论气色不错,松了口气,“小论你没事就好!”
白氓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林论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白氓在问什么,摸了摸脖子上消失的针孔,“啊,你是说那件事啊。”
白氓那看见什么可怜东西的眼神让林论有些不舒服,“冬水玉跟我约法三章,我在床上都要听他的,仅此而已。”
林论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凑近白氓,“哎呀,忘了你还小,大人间那些的事你不能听。”
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庞让少年的脸很快涨成猪肝色,白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你,你你你……”
白氓完全忘了他跟林论有近十岁的年龄差,林论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举动极具迷惑性,能将其身上的年长感淡化,白氓常常将林论看成跟他差不多大的同龄人。
白氓在林论淡漠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稚气未脱,张着嘴呆傻无比,俨然是一个愣头青。
白氓萌生出一种羞愧,头皮乃至指尖都在为这种羞愧微微发麻。
林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味,那是冬水玉最近用的男士香水味,这股味道提醒了白氓,林论归他爸爸所有。
白氓一动不动,林论心里暗道,他不会逗小孩逗过头了吧?
林论有些口渴,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白氓搓着脸降温,忽然怪叫一声,“你拿的是我爸爸的杯子。”
林论面无表情放回原处,“这可真是个坏消息。”
“你、你对我爸给你打药无动于衷,你用他的杯子反应还这么大?”
林论说:“嗯。”
“……”白氓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道悦耳的声音悠然插进谈话,“在聊什么呢?”
白氓噤了声,林论起身,“不告诉你。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冬水玉看了一眼白氓,好像察觉到白氓在乱说话,淡淡道:“嗯,做好了。”
冬水玉身后厨师打扮的酒槽鼻中年男人推着餐车,将小菜和猪肝瘦肉粥摆放好,打开白色汤蛊,里面装着蜂蜜腌制的人参片。
林论只喝了两口粥,一串手机铃声响起,林论下意识摸向口袋,什么都没找到,冬水玉递过手机。
“……”
林论瞪了冬水玉一眼,拿回属于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陌生号码,归属地是S市。
林论在S市关系好的人基本都备注了信息,近期没有买过东西,也不会是快递电话。
林论接通后,电话那边是一名陌生的男性。
“你好,是林论先生吗?”
林论迟疑道:“是。”
“我是S市公安局北天街道分局的民警崔万里,目前我们正在处理一桩案件,需要您协助调查。”
林论疑惑地“嗯?”了一声,名叫崔万里的男人再次说道:“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你现在人在那里?”
“D市。”
崔万里说:“D市?这么远?你最好能在这周内返回S市,到我们派出所做个详细的笔录。”
接着崔万里顿了顿,试探道:“你当前不在S市,是有什么事吗?”
“我家里有人去世了,我总得回来一趟。”
崔万里:“……好的,还请节哀。你这边情况我们了解了。希望你尽快返回S市,你掌握的信息可能对我们侦破案件至关重要。”
“好。”
挂断电话,林论查看了房间监控,一切正常,林论又去查了S市最近的新闻,基本都在谈论最近的梅雨季。
冬水玉问:“怎么了?你脸色有点难看。”
林论放下手机,“没事,我租的房子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去一趟。”
冬水玉愣愣道:“你要走了?”
“嗯,必须得回去一趟。”林论忽然盯着冬水玉,“你该不会不想让我走吧?”
冬水玉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你要去哪就去哪,我不会限制你的。”
林论故意拖长尾音,“是吗?”
“是、是的!”
林论确定了和冬水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