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哪里来什么理由?
直到注视那个孩童在小巷里消失了身影,灰色的墙壁被打下大片大片橙红,那种眩晕也被夕阳笼罩,一圈又一圈,旋绕成暖色的螺旋。
在两个世界之间狭长的绵延的时间里,他再次被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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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应洇的印象里,爷爷会带他到自己埋仓仓的附近,爷爷还说,那算是赶集。
从家到那里并不复杂,只要一直向西走就行。
应洇其实分不清东南西北,他问爷爷,哪里是西呀?
爷爷说,一直往太阳落下的方向走,就是西。
“唐僧西天取经,骑白龙马,也是一直看着太阳落下吗?”应洇缠住了爷爷,问他,但爷爷只是笑呵呵的,长寿眉也笑得一晃一晃。
那时候太阳也正落下,金黄色,橘红色,像着了火,烧到爷爷的眉毛,烧到应洇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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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他睁开眼,是熟悉的碧草蓝天。
这里没有太阳,但这里始终光亮。
他开始想念橘红色的黄昏。
晃了晃神,余光撇到一个从未见到的生物身上,浑身毛茸茸,白里掺杂着鹅黄。
一只仓鼠,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庞然大物。
孩童走近,它伏在地上,比自己现在要高很多。
他仔细感受,是等待眼泪落下,被眼泪包裹的,熟悉的感觉。
他福至心灵,轻声道:“仓仓?”
仓鼠抖了抖全身的绒毛: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