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和哑巴一进屋就吃上了热乎饭。
寸头快速扫过,发现家里竟然只有村长和他妻子两个老人。
不对劲,按照村长面相起码六十,就算农村人显老,他也上50了,他的儿子应该有妻子,甚至孩子。
毕竟干这么脏的事儿,不就是为了钱和后代。
两人不动声色坐下,村长笑呵呵问寸头,“顺子,这次出去顺不顺利?”
“就那样,爹,现在严,都不好搞了。”寸头一边吃饭一边回答万金油式回答。
“是啊,都不好搞……祭典也要来了……顺子,三天后祭典,没外来货,就去找你华叔,让他想想清楚。”
寸头心里一跳,去看村长,那老人吃着饭,依然一副憨厚慈和的样子,眼神却是一片漠然。
“今年祭典还和以前流程一样啊?爹。”没冒然应下,寸头直接转移话题。
“是啊,上山,祭祀,长命百岁喽。”
“富贵呢,怎么今天这么静,还不准备娶个媳妇儿吗?”村长看向哑巴,村长妻子和找到话题一样,也开始询问。
“我们家啥样子,叔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哪能娶得来媳妇。”哑巴苦笑,“我又不像顺哥。”
两人就开始叹息他爸爸多可怜,妻子去的早,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之类。
没反驳顺哥有妻子。
纯试探的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一唱一和的继续套话。
与此同时,火焰一个人到了村里小诊所。
这是间很老旧的房子,外墙壁斑驳脱落,染上了陈年的灰黄污渍。
一进门就是破旧桌椅,后面坐着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身旁是小药柜。
“念家,你娘前两天摔断腿了,你不在我们没少照顾,钱得赶紧补上。”
和医生笑呵呵对着火焰说,看她的眼神,却像看一只要耍戏的猴儿。
“我知道,医生,多谢你们照顾了。”连声感谢的火焰绕过他,来到窗户旁简易床上的女人身边。
谢天谢地,起码这屋里只有一个病人,她不会面临选择题。
床上的女人瘦弱,凌乱的前额遮住眼睛,露出的手腕如枯柴,一只脚随意包扎放在床架上,另一只在她靠近后,突然向她踹来!
从两人身上都感受到恶意的火焰,就知道这家伙没憋好屁。
她控制肢体,保持在没让自己真的被结实踹中,但又让女人有踹中东西的感觉。
然后让身体呈现出被踹飞的样子,撞击在另一张铁床上,刺啦——床向后位移,她假装疼的蜷缩在地。
遮住一双冰冷冒火的眼睛。
和医生靠在椅背上,兴致盎然看着,嘴里假惺惺的说:“别这么踹孩儿,王姐,念家这么大姑娘,想自己成个家也是正常啊,你拘不住娃儿。”
床上的神经质女人受到刺激,拿过放在桌上的东西,劈头盖脸向火焰砸去,一边歇斯底里骂她。
“小畜生!我养你那么久,你敢丢下我跟着别人走了!”
“耐不住寂寞是吧!就想贴着男人是吧!我话撂着,你敢去他家,我就敢打死你!”
及时拿手护住头和眼睛,火焰尽可能蜷缩起身子,冷静等待。
果然,很快女人气喘吁吁停下,又骂她,“没眼力见的贱货!来背我回去!”
假装疼痛起身,火焰背起这个瘦弱到只有一把骨头的女人,垂眸走出诊所。
“别忘了钱啊,王姐!”
女人在她背上低声肮脏咒骂了一句。
午饭结束,三人各自想办法找借口来了徐队家门口。
一见面,寸头就发现了火焰手背和胳膊的青紫,眼神询问。
火焰垂眸不去看他,余光扫过附近看热闹般的人,姿态瑟缩。
两人懂了,知道人物关系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寸头高声冲院里喊,“早早!”
徐队应付了从厨房探出头的女人,等等,姐夫?!
三人瞳孔地震,意识到了怪异之处。
“大家赶紧进主屋。”徐队来到门口,拉着火焰胳膊,快步走向主屋。
一进去,关门,寸头掏出一个圆球启动,彻底隔绝被偷听的可能。
徐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因为看到队友放松一些,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要先一步走了。
“村子祭典是三天后,需要一个女人作祭品,这次出去没有弄到,他们想要在徐队家里选个女人。”
“尤顺有妻子孩子,但不知道去了哪里。屋里探索,发现他可能出轨,对象未知。这次祭典,村长想要让尤顺接替他的位置。”
寸头掏出绣着“念”字的手帕。
“王念家,和她母亲王寻一起生活,是外来户,家里没有男人,受到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