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寻想让王念家给她养老,但是王念家和村长家的尤顺有了私情。”
到诊所火焰就用道具从药柜里取了些“镇静”瓶子里的药,掺在了王寻饭里,药倒了她老娘。
然后从后翻墙进了隔壁鳏夫和他儿子家,所有消息都是从那里听到的。
火焰从兜里取出几粒小药片,“徐队,骚扰早早那个男的,是鳏夫儿子,叫尤强。两人想要和华叔要了早早。”
她皱眉做了个手势,询问是否帮忙解决。
徐队摇了摇头,本来准备晚上行动,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目前,最危险的事情摆在眼前。
“尤富贵,父亲酒鬼,家暴。几年前将妻子殴打致死,年轻时负责运输拐卖的人,腿断后,在家当烂人,搜刮儿子钱生活。”
“尤富贵本身是尤顺手下。”哑巴从火焰手掌里拿了一块药片,决定先把父亲沉默三天。
“尤早,父亲尤华,几年前被卖掉逃走的孩子尤晚,在他上次出去后被找到带回,估计是这次祭典的祭品。”
“但是现在,出了很大意外。”
徐队简单把她看到的说了一下,把黄符放在手心摊开,几个人都沉默了。
“她已经把自己是BOSS贴脸上了。”火焰平静说,一时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徐队叹息,“或许是BOSS之一,毕竟我们还没有举行祭典,山神还没有出现。”
“那个道士,给我的感觉很危险。”哑巴突然说,他有感知类道具,刚才看到探头的道士,视野里红成一片。
“惩罚本里最少两个BOSS,这不是根本没准备让人活吗?”寸头呐呐自语。
“那我们还偏要活下来。”火焰抱臂,语气沉稳笃定。
哑巴拍了拍寸头肩膀。
“我们的任务,如果是参加完祭典活下去,就需要保障尤晚被献祭,如果是破坏祭典,就要和全村人为敌。”
副本都怪诞荒谬,恶意满满,但起码会给人指定存活任务,留下一线生机。
但惩罚本什么都没有,全靠自己摸索,如果进来的人不能很快找到合适理由交流信息,可能结果都是悄无声息死去。
她们需要靠猜测,确定通关的任务,并去执行,这对于下决策者有很大的要求。
“我倾向于尤晚是副本核心,嫁衣束眼,她可能是被祭祀后回归复仇。”火焰简单思考,按直觉给出答案。
“我和你一样,道士或许是她的助力,那两人都极危险。”哑巴赞同道。
“我们今晚埋伏尤强,看看这里基础鬼怪的实力,如何?”无论如何总要交手,火焰倾向于先下手为强。
寸头有些犹豫,再训练有素的队伍想要对上一整个村子的鬼怪和不知敌友的BOSS,都是螳臂当车。
“尤顺家里绝对有个账本,哑巴发现可能藏在村长屋子的地下室里,我们拿到那个,再决定,如何?”
哑巴的道具,有一个可以寻找附近关键道具,吃饭时他就在隐晦寻找。
账本是一个拐卖村重要的吃枪子依据,写着每户的分配和被拐卖者的去向,绝对是重要线索。
徐队很快有了主意,“我去引出尤强到水沟那里,哑巴准备暗杀,火焰路过把事情闹大,我们让全村人热闹起来。”
“寸头,你打时间差拿账本,如果被村长一起带来,哑巴会趁机回来拿账本。”
几人低声商量了些细节。
徐队分好方位,决定下午去探查村子全部人家情况。
晚上完成预谋围杀,根据反馈决定任务方向。
“保护好自己。”徐队凝重说完,推开了房门,道具十五分钟使用时间刚好结束,屏障收回。
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道士,眼神探究好奇的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徐队呼吸一滞,心脏被刺激的狂跳,她反手握住火焰应激握起的拳头,像两个普通女孩儿一样摇了摇她僵硬的胳膊。
身后被挡住大半的两个男人迅速调整眼神和擂鼓般的心跳。
“怎么了姐夫,是要进主屋吗?”徐队很快扬起笑,镇定回视。
“晚饭小道来做,早早去和朋友们玩吧,小道是来告诉你这个的。”含笑欣赏了一会儿他们如临大敌的姿态,道士正经回答。
“毕竟,爱侣之间也需要表达爱意,不是吗?”道士含蓄表达了晚饭想要两人在家的意思。
徐队懂了,“那我晚上去念家吃饭。”
“很好,谢谢早早,你们还有事儿要做,对吧?”道士后退,让出了位置。
屋檐的阴影笼罩了道士一半面颊,白皙的面孔被分成两半。
明明依旧微笑亲切,阴影里的眼睛却冷淡漠然,像是蓄了冰的冷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