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子服装气场全方面不同的小两口,怪异程度像是原始社会里看到西装革履的猴子。
明显是位女性的“姐夫”道士,把我是鬼贴在脑门的姐姐,这个家里,最无害的竟是父亲。
徐队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被恶意针对。
她作出一副不知所措的尴尬模样叫道:“姐姐姐夫。”然后低头,不去和这两人对视。
这个小院除了柴房想不到其他能给她睡觉的位置,快速打量完院子的徐队感到一些违和。
主神的取代非常完善,玩家完全替换了扮演的人,包括在副本的待遇和身份。
如果说“早早”本身就是睡在柴房,身上应该会有阴潮发闷和木头的味道,但她没有闻到。
徐队觉得她应该本来睡在侧房。
但轻轻一撇,侧房的装饰是婚房的装饰。
这个副本的关键,在她姐姐和姐夫身上。
“这个是小道自己画的符咒,驱邪避凶,作为见面礼送给早早。”走到窗口,伸手向里拿了一张符出来的道士温声说。
把符咒折成了三角形的道士长得亲切温和,脸颊有些未脱的稚气,眼睛却平和沉稳,有股矛盾的吸引力。
好像人,好怪异。
和惩罚本里的“npc”一交流,就能感受到挥之不去的惊悚不适感。
他们长着一副人类的样子,说着人类说的话,却像未开化一样的野兽,扮演痕迹明显,把赤裸欲望写在脸上,展露在皮囊上。
好像下一秒就要撕开人皮,跳出一只流着涎水的鬼怪。
但她们早已熟悉这些怪物的行事。
视线转到姐姐身上,无声站起来的人凝视着交谈的两人,似立起身子开始吐信子的蛇。
脖颈窜过凉气,心脏被危险感挤压。
这下味对了。
徐队快速接过符纸,小心没有和道士肌肤触碰,低着头装局促的感谢,“谢谢姐姐姐夫,我……我去做午饭!”
显然这个家做饭的不是父亲,也不会是眼前这两位。
“好呀,我帮你把鸡杀了。”道士欣然答应。
说完道士演都不演了,五指成爪,鸡窝里一只鸡嘎巴一声就死了,被凭空拿了出来,飘到了道士眼前。
“下一步是放血拔毛,对吧?”掐着鸡脖子的道士还挂着那副笑脸,分毫不差。
“姐夫交给我就好,今天你们回来,应该我来招待你们。”快速把鸡接手,徐队也笑着赶紧进了厨房。
扶了扶眼镜,她开始一边处理鸡一边偷听回了屋的道士和姐姐说话。
“小道知道晚姑娘看到妹妹不开心,但我们也暂时需要她,不是吗?”
道士进屋,给自己使了除尘咒,拿起另一个三角形递给尤晚。
尤晚坐在椅子上冷漠抱手,“我就是邪凶,用不着。”
“平安符,小道简单填了几笔,能静心安魂。”有些失笑的徐惜今整理前襟半蹲在尤晚膝前。
手指夹着那张符纸在尤晚面前一闪,符纸从她手上消失。
“试着找找?”徐惜今在她腿上摊开一双修长的手,发出挑战。
尤晚双手握住她的手,阴冷的黑气突然冒出,绕着道士仔细转了一圈又一圈。
苍白附上暖白,冰冷和温热互相交融,道士有些不适地抿唇。
以前玩这个小把戏,对方摸索她的手也只是一小会儿,从不会这么……亲近。
“你用了你的能力。”没有找到的尤晚笃定道,语气里带了谴责。
道士没有说话,侧头看了看还围在她身侧的黑气,不言而喻。
“那是我的眼睛。”尤晚平静表示,双手收紧,感受手下温热掌心和指骨的茧子。
道士莫名有些耳热,双手贴合,对友人之间也过于亲密,她挣开晚姑娘的手,在晚姑娘怀里一捞,拿出了那张符纸。
“在这里,小道没有动用灵力,只是一些市井小技巧。”道士把符纸放在女鬼手里,起身,有些局促地整理下摆。
握着的掌心里,柔软冰冷的感觉慢慢散去。
道士突然想到深山吸取精气的鬼物,总是诡艳妖异,它们伴随着松散的薄雾出场,身姿缥缈而灵秀,带着湿冷的潮气裹挟而来。
旅人捕捉到柔软和暗藏的锋芒,被蛊惑的魂不守舍,最后心甘情愿奔赴了死亡。
“很神奇,怎么做到的?”黑气绕着尤晚自己转了个圈,她捏着符,愿赌服输塞进了内兜。
“不可说。”道士此刻终于有点神棍的样子,她随手在桌子上写划,一个玄妙复杂的图案逐渐亮起,屏障笼罩起两人。
“早早脸上那个器物,是不是有什么作用。”道士半倚在桌上,点了点眼侧。
“外来人的一些道具,各有用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