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自残的细节,选择了更谨慎的措辞:“姚老师,木羽笙她……最近状态不太好,身体和精神透支得很厉害。之前的辩论赛、项目压力,加上可能有些旧事影响…她需要一段时间调整。我们的项目,能不能…暂时缓一缓节奏?”

    姚识微的目光转向一直低着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抚平的白纸的木羽笙。女孩周身笼罩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易碎感,是任何“优秀”光环都无法掩饰的。

    “羽笙,”姚教授的声音放得更柔和,带着长辈的关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压力太大,该停就得停。项目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来协调,优先级永远是人。”

    她没有追问“旧事”是什么,只是给出了明确的支持信号,“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和精神都养回来。”

    说完,顿了顿,看着木羽笙低垂的眼睫,虽然不论是请假条还是两人都没提过,她还是开了口:“我知道外面有些偏见,觉得看心理医生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但在我这儿,这跟感冒发烧去看内科医生没区别。”

    “学校心理咨询中心的资源是基础,如果你觉得需要更专业的帮助,或者…不太想去学校那边的中心,我这里认识一位非常可靠的医生。她在校外开独立工作室,经验丰富,人也温和,很擅长处理学业压力、情绪困扰这类问题。纯粹是个人推荐,跟学校没关系。这是她的联系方式。”姚教授将一张印着简洁诊所LOGO和电话的名片轻轻推到木羽笙面前的桌面上。

    “身体和情绪出了问题,找专业人士帮忙不丢人。最近上面对学生这方面有很多补贴,她的诊所也有报销渠道,你……考虑一下?”

    木羽笙第一反应是拒绝,因为即使有补贴,也一定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哪怕她现在因为兼职、奖学金和比赛奖金有一些存款,但怎么说还是……但是她忽然感受到右手触碰到一片温暖的皮肤,禾真的手,“她需要我”这个念头升起,木羽笙又觉得,她应该做些什么。

    “……谢谢老师。”她说,“麻烦您了。”

    “好。”姚教授欣慰地笑了笑,又看向禾真,“禾真,你负责的部分按原计划推进,但强度自己把握,别把自己也熬垮了。羽笙就拜托你多照看一下了。”

    禾真应下,没再多说,和木羽笙一起离开了。

    几天后,在禾真沉默但坚定的陪同下,木羽笙走进了姚教授推荐的那家位于校外安静街区的心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