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着去那污浊的天牢。”
周御揽无视他的目光,神色平静,淡淡开口:“王爷说笑了,身为御史,有职责查案问罪,何况那莲州巡抚与臣有关,案子多日没有进度,臣自然要来一探究竟。”
谢倾珩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笑意更甚,道:“特意挑的休沐?”
“凑巧。”
“御史大人真是我朝劳模,休沐都不放弃处理案宗,如此急切,只是为了审案子?”
周御揽轻笑一声,看着谢倾珩道:“依王爷之见,臣是去做什么的?”
“不好说,我觉得,你像是去杀人灭口的。”谢倾珩凑近他幽幽说道。
周御揽神情冷淡:“王爷说笑了。”
两人视线绞着,周御揽始终挂着那摸客套疏离的笑,谢倾珩看了他半晌,忽地笑了声,扬起下巴,散漫地退后半步,牵着马绳勉强将大路让了出来。
周御揽收回视线,拱手道:“失陪了。”
随后上车继续赶往天牢。
谢倾珩霎时眼中一点笑意也无,目光冰冷地看着马车远去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