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扬起来速度极快,不轻不重地落在柳玉泽的后颈。柳玉泽脖颈一缩,下意识“嘶”了一声。同时,他手里的那枚丹药也不翼而飞了。
“张嘴。”邬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指尖捏着一粒药丸。
柳玉泽梗着脖子没动,用力抿着嘴,怒目圆瞪地发出一串声音:“嗯嗯!嗯嗯嗯嗯嗯!”
还怪有起伏的,只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邬曜屈起指节,又捉着他耳后不知那块软肉,用力一按。
“啊!”柳玉泽痛得大叫,嘴一张开,那枚丹药就“咚”地落进了喉咙里。
柳玉泽下意识想把药咳出来,就见邬曜威压凌然地盯着他,沉声道:“咽下去。”
柳玉泽不自觉地抖了两抖,吞了。
邬曜这才收回手,撤了威压,转身离开了。
这人有病吧!!
柳玉泽被气死了。
不就是让他倒杯水,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