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也太美味了!只能说不愧是医圣种的啊!
原主的记忆中,就吃过一次这种甜灵果,非常好吃,而他现在吃到的,比记忆中的还要好吃百倍!
然后他一转头,就和刚下山回来的邬曜,对视了。
他整个人被吓得一抖。
完蛋!
杜宣季最宝贵这株果树,平时连碰都不能碰,还多次宣布,谁偷吃谁死。
偷吃被主治医师的老公抓包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邬曜拎着草药篓、单手扛着条刺鳞大蟒蛇的尸体,面无表情地看着柳玉泽。
柳玉泽扯出一个笑,颤颤巍巍地把手中啃了一口的甜灵果递出去。
“……可甜了,你要不要尝一口?”
柳玉泽说完就后悔了,哪有把自己吃了一半的东西送给别人的啊!
邬曜看了看自己拎着各种东西的双手,顿了一下,竟然直接弯下腰,低头咬住了柳玉泽手里的果子!
柳玉泽呆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邬曜已经嘴里叼着果子走去前院了。
柳玉泽挠挠头,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了再摘一颗果子的手。
他在心里叹气,只吃了一口,唉!
算了,好歹是尝到了。
柳玉泽正准备走回前院,却感到腹部一阵火热,冲破经脉的痛感随即袭来。
他一声闷哼,直接跪倒在地上。
怎么会……
是因为偷吃果子所以要被乌云哥杀掉了吗?
不至于吧乌云哥!
柳玉泽痛得快要昏厥,眼前一片模糊。
隐约中,他看到一双皮革长靴出现在眼前,接着是一声淡淡的叹息。
“我就知道,你怎么总把自己弄成这样?”
柳玉泽感到有人把他捞了起来,再揽腰抱上,往前走。
“这种灵果蕴含的灵气太浓厚,你现在的经脉就是普通人,吃多了会爆体而亡。”
他意识半模糊地靠在一个宽厚的胸膛上,感觉浑身火烤似的难受,倒还能听清对方的话。
我靠……原来眯眯眼说的是真的……
谁偷吃谁死啊!!
恍惚中,他感觉到有人把他放在了床上,然后就是一双手,抚过他的后背,那双布满剑茧、略带凉意的手,一寸寸地按压过他的每一结脊骨。同时,随着他的动作,一缕真气进入他的体内,引导着全身乱窜的灵气汇聚到他的脊骨处。
柳玉泽感觉到他的剑骨、不,应该说是邬曜的剑骨,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包容万象之意,那些他承载不了的灵气,被一点点吸收进剑骨之中。
同时,他的身体也轻松起来,剧痛与灼烧感都消失了。柳玉泽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喘着气撑起来,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他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的的衣服全被剥光了。一抬头,邬曜则抱着剑靠在门边,闭目养神。
柳玉泽老脸一红,抓过被子把自己裹住。
“你你你……”柳玉泽想问他为啥扒自己衣服,但又觉得不太对,应该是为了给自己疏通真气?总不可能占自己便宜吧!自己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反应太过激了也很怪……
柳玉泽结巴了半天,最后放弃般垂下头,憋出来一句弱弱的:“谢谢你……”
邬曜低头颤了一下肩膀,转头看外面。
……
他笑了吧?
他刚刚明明笑了吧?!!
柳玉泽满头黑线,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很好笑吗?
柳玉泽撇撇嘴,在床上背过身去,把乱剥下来衣服重新穿好,想下床,却发现腿又使不上力了。
“我站不起来了,”柳玉泽问道,“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宣季闭关炼丹去了,得有好几天不会出现。
邬曜摇摇头。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柳玉泽又尝试了一次下地,还是站不起来。
柳玉泽无奈地望着那边的闷葫芦,道:“我要吃药,在那边的柜子里,帮我拿一下?”
之前都是药童或者杜宣季给他喂药,他能下床走动之后,便自己吃药了。
今日杜宣季去炼丹,连带着两个药童都被带走了,柳玉泽没办法,只能求助这尊黑面神。
对方倒是对被使唤没什么异议,走过去,把装着丹药的瓷瓶递了过来。
柳玉泽接过瓷瓶,倒了一颗药在手心,又抬头尬笑道:“哈哈真是谢谢你……我还要水。”
邬曜沉默两秒:“直接吃。”
柳玉泽:“好苦。”
邬曜:“……”
柳玉泽:“刚刚放药的柜子里,还有酥糖,再帮我拿一下?”
邬曜眉眼一挑,没说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