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泽迟疑问道:“可是你们……一个剑修一个医修,医圣大大,你也是长道宗出身吗?”
杜宣季笑了两声,“我出身桃林世家,我们同时是另一个小门派的,不冲突哈哈。”
“什么门派?”柳玉泽好奇道。
杜宣季提到自己的师门,顿时来了兴致,“哎呀,我们门派那可是……”
“破落小门户,”邬曜突然出声打断,又扫了床上的人一眼,“不足为提。”
很明显,邬曜似乎不愿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门派。
“你这就不对了。”杜宣季颇有异议地挑了挑眉,“你把本命剑都给人家了,还藏着掖着?”
邬曜双手包剑,靠在门框边,看都不看道:“我的剑我自会取回。”
杜宣季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又转向柳玉泽,笑眯眯道:“他不要你,我要你,你这个小辈颇对我胃口,怎么样?要不要留下来学医?”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啊!
而且你刚刚的意思是要收我为徒对吧?
柳玉泽头脑风暴起来。
已知:我是穿书小说的主角,作者很有可能爱写师徒恋,这新出场的两个大佬是一对。大佬中的一个要收我为徒。
求: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柳玉泽思考,柳玉泽裂开。
我的这本穿书小说不会也是个狗血三角虐恋吧?!
他爱你你爱我我爱他?不要啊!
看柳玉泽一副思绪重重的样子,杜宣季补充道:“你的伤再静养一旬,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重续经脉的缘故,你的修为应该回不来了。新剑骨中倒是有邬曜的修为,但他实力过强,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用,容易反噬伤到自己。”
“这样看来,不再用剑反倒对你更好些,医修是个不错的出路。不过,你也可以再想想,反正总归要在我这儿再躺些时日。”
杜宣季说完,笑盈盈地看着柳玉泽。
他这一番话又温柔又体贴,给了柳玉泽相当大的空间,可以说考虑得非常周道。
但是没有考虑到师徒恋的情况。
不是,我只是一个筑基小虾米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柳玉泽弱弱提问:“医圣大哥,你到底看中我什么了……我这半瘫的咸鱼,你难道是看我翻身姿势特别帅?”
杜宣季被逗笑了,拍着他的被子道:“就喜欢你这个幽默的性格啊!”
……
我老实了。
我再也不搞抽象了。
柳玉泽被他拍得欲哭无泪。
“你出去。”
在一边的邬曜突然开口了。“我有话和他说。”
“哟,你现在心急了?你不是不收徒吗?”杜宣季摇着扇子道。
“我没说要收他。”邬曜道,“你出去。”
“好吧好吧!你俩好好聊。”杜宣季倒是爽快地出去了,还把门给带上了。
一时间,屋内陷入沉默。
他能有什么话要对我单独说?
柳玉泽心想,我靠,他不会对我宣示主权放狠话吧?
类似于“你敢对宣季动什么歪念头就死定了”之类的。
柳玉泽正准备来一波大滑跪。
就看到邬曜拿出一枚戒指,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