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
    这是啥?

    柳玉泽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想起来这东西的来历。

    这不是他拿错陈芜的戒指嘛!

    当时随便套在手上了,过了水牢一遭,倒也没丢。

    这枚戒指他检查过了,确确实实就是普通戒指,里面也没住着什么老爷爷。

    但毕竟是主角受的东西,带点儿什么机缘也是合理的,就像现在,邬曜就明显认识这个戒指。他这算……借了主角受的气运?

    柳玉泽打算随便糊弄一下,狗血万人迷气运还是能离多远离多远吧。

    “我捡的。”

    “捡的?”邬曜皱眉,“怎么可能随便就捡到?”

    “你不也是捡到我了吗?”

    “……”

    柳玉泽摇头晃脑地分析,“你捡了我,我带着戒指,等于你随便就捡到了戒指。”

    邬曜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陷入深思。

    柳玉泽好奇道:“这戒指你认识?不就是普通玉戒吗,有什么来历?”

    邬曜睨了他一眼,道,“与你无关。”

    说完便转身,推开房门离开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柳玉泽,躺在床上。

    这哥们儿还真是有够高冷。

    柳玉泽盯着天花板,决定先不管了,养好病最重要。

    没过多久,他就又沉沉睡去。

    这些日子,他就留在了这边,一边养伤,一边熟悉着周围的环境。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叫做巫溪,和长道宗同属于楚州境内。巫溪是个不大的村镇,地偏人稀,依山傍水。杜宣季所住的院落在村镇的最边缘。

    房子坐落于山脚下,依地势而建,屋后是连绵的青山,云雾顺着黛青色山腰的缠绕;屋前一条清溪淌过,水尤清冽。房子是全木搭造,未上漆,原木被风雨浸出温润的色泽,门楣窗棂的雕花虽简单,但透出一种大音希声、大道至简的古朴美感,门口挂着串风干的艾草。

    院子极大,种满了各色的花草,争奇斗艳,后院则是大片的药田,种了十几种柳玉泽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空气中飘着花香与清苦的草木香。

    柳玉泽每天的日子,就是在这种plus香氛中躺着、晒太阳、吃吃丹药。

    无聊,太无聊了。

    这让他无比怀念自己还是个现代人的时候。

    手机咋能那么好玩儿?没手机玩咋能这么无聊?

    他没办法,只能问杜宣季有没有什么书看,能打发下时间。

    杜宣季扔给他好几本,柳玉泽打开一看。

    竖排版无标点的丹药炼制术法。

    柳玉泽:……

    你好歹给我本小说呢?话本也行啊。

    这和让我看《医用生物制药工艺学》有什么区别?

    正在筛选药草的杜宣季直起身,笑眯眯地看了看柳玉泽,把竹筐往他面前一放,“把里面的砂石挑出来,一样打发时间。”

    柳玉泽看了看筐里的东西,也不像植物啊。

    “这是什么?”

    “金纹蚕的粪便,可以入药。”

    柳玉泽毫不犹豫地拿起面前的书,仔细开始研读。

    杜宣季笑了笑,喊药童过来帮忙了。

    杜宣季有两个小药童,十三四岁,都是村里孤寡的孩子。村里也会经常有人来找杜宣季看病,乡亲们一口一个神医,经常把杜宣季喊得冒小花。

    令柳玉泽意外的是,邬曜也没走,只不过经常进山。不过想来也对,一是自己体内还有人家的本命剑,二是……对象还在这儿呢!肯定趁着机会多相处啊!

    邬曜多次进山,就是为了给杜宣季采药。

    杜宣季:这次救人花了我好多好多丹药,你给我采药打妖兽补齐原材料!

    邬曜:……你不说喜欢那小子吗?

    杜宣季:是啊,所以你要给我补齐。

    邬曜:?

    杜宣季:我喜欢小泽,自然是不会找小泽要滴!那我肯定找你要了。

    邬曜:……

    杜宣季:我不管!你去给我采药!进山东南方二十里,有悬崖上的忘忧藤,再往东十里,有天坑地下的星陨毒蛛……

    杜宣季连写带画足足列了半个时辰的清单,然后邬曜就黑着脸进山了。

    围观了全过程的柳玉泽默默表示:

    磕到了。

    他俩绝对是一对。

    邬曜第一次进山回来的时候,柳玉泽已经能下地扶着慢慢走了。

    那天他拄着根竹竿,在院子里像老太太一样挪着步子,颤颤巍巍地从前院出发,费尽千辛万苦走了五丈路到了药田旁。

    然后偷了一个甜灵果。

    柳玉泽啃了一大口,眼睛瞪得比果子还圆,腮帮子鼓动,嘴里嗷呜嗷呜的,不知是在喊好吃还是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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