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垂春柳怨成诗
,哦不…沈烬欢,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谁给你扔进来的?木思轻还是安庭?”沈烬欢问道。

    温云思:“木思轻,我那日在替安掌门收拾书册,误触了个机关…”

    “看见里面东西了?”沈烬欢打断他的话。

    温云思摇摇头:“我还没来得及,就被他匆匆打断。”

    沈烬欢挑眉,下意识想去摸腰间的酒葫芦,反应过来不禁有些烦躁,压着眉问道:“安庭呢?他不管你吗?”

    “他看着…有些不对劲。”温云思皱眉回忆道:“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一样,很怪。”

    沈烬欢瞳孔猛地骤缩,又迅速被他压下去。

    沈烬欢:“机关在哪?”

    “掌门房里第三格书架后面。”温云思迅速答道。

    沈烬欢默默记下,摆摆手撇开温云思不知何时扯上他袖子的手,将门重新锁好,拍醒地上熟睡的弟子给自己买壶酒,呆进牢房睡觉,留下一脸茫然的温云思。

    沈烬欢接过看守弟子递来的酒壶,转身时袖子里洒了些许灰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