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垂春柳怨成诗
道友身份一用,还请见谅。”沈烬欢直接忽略她的问题。

    离垂春握刀的手捏着茶盏,直戳了当地问:“那我怎么办?”

    祈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离师妹,留你一命是我们怜香惜玉,你的下场与我何干?”

    离垂春的手暗自用了些力,祈风说得不错,若不是她认出来祈风一直频频注目,恐怕在师弟起身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已经命丧黄泉。

    “虽不知二位想借我身份做什么,事成之后剜生宗肯定是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就算有,苏羡意也不会让剜生宗活太久,安庭跟余安一样老糊涂了,竟然以为能瞒苏羡意一辈子。

    说不担惊受怕是假的,离垂春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东窗事发时自己能留个全尸。

    沈烬欢适时接话道:“这要看道友自己造化了。”

    离垂春望望祈风,又看了看沈烬欢,心一横干脆起身跪在祈风身前:“求师尊怜惜。”

    在二人开口前她又抢先道:“二位若留我一命我定知无不言,况且你们借我皮相身份总归要了解我的日常习惯。”

    这倒是…沈烬欢抬眸与祈风对视一眼,目光扫到她腰间的令牌,问道:“你是代理长老?”

    “是,长老在漆古沙里受伤告病,暂由我代理。”离垂春答道。

    沈烬欢闻言眯了眯眼,他记得长老出来时还活蹦乱跳的,受伤告病?

    祈风倒是来了兴致,不确定地看着沈烬欢,沈烬欢摆摆手随口说道:“你随意。”

    左右不过让她多活几日,那些沾过镜雪宗血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上一个弟子什么下场你知道吧?”祈风俯下身捏起她的下巴对视着问道。

    离垂春浑身一抖,恭敬应道:“知道…”被活活扒了皮扔进油锅里折磨致死。

    祈风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跟着沈烬欢去外头牵马。

    四人走了一日,天黑寻了个破庙住着,离垂春踏过破烂的门槛,四下张望一下,扯下师弟身后的傀儡符。离垂诗的目光清明过来,下一瞬,一把唐刀贯穿他的胸膛,他漠然地抬头看着亲姐姐淡然的表情,怔愣地看着身前的刀,到死前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祈风一进门就是自己新收的小弟子嫌恶地擦着脸上的血,戏谑问道:“好徒儿,好歹是亲弟弟,我又没说要杀他,怎么你倒先动手了。”

    离垂春厌恶地跨过离垂诗的尸体,“谁想当他姐了?晦气死了。”

    要不是这个死废物她用得着来剜生宗?又用得着只当一个代理长老?一家子蠢货自寻死路还非要拉着她一起,要不是念在二老投胎多年她现在就去把他们的坟刨出来撒尿。

    沈烬欢找了个地方买酒,进来的时候血迹都干了,他扫了一眼没说话。离垂春跟二人说了一些自己平日的习惯,又详细说了与自己接触较多的几个人,祈风去门口守着,让她给沈烬欢化相。

    离垂春看着沈烬欢那张苍白的脸,在烛光下更是毫无血色,身上也是冰的,任谁看了都会以为遇见了鬼。沈烬欢拦下她的手,自己将面具拿下来,一阵狂风突然吹得烛火忽明忽灭,那根红发带像血迹一样飘来飘去,沈烬欢缓缓抬眸看着她,烛光闪过的一瞬竟与身后的神像一模一样,片刻又成了吸血的鬼魅。

    “谢…谢……”离垂春被吓得不停往后退,门口的祈风啧了一声,让她动作快点。她这才大着胆子又慢慢挪上去,借着化相手指悄悄搭上沈烬欢的脉搏。

    “没灵力,不用试了。”沈烬欢垂眸淡淡说道。

    离垂春浑身猛地一抖,被吓出一身冷汗,好在二人也没有追究她的小动作,离垂春不敢再有动作,老老实实给沈烬欢化完相换完衣服。

    祈风和沈烬欢小憩一晚,又走走停停几日,来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温云思看着面前陌生的人,还以为又是木思轻派来试探他的,默默往角落里缩了缩,“我听不懂师姐在说什么。”

    “德行。”沈烬欢笑骂一声,蹲下身就开始翻他袖子,“传音符都被收缴了?”

    温云思看着自己的衣服跟抹布一样被翻来翻去,敢怒不敢言,沈烬欢一看他这副死样,又骂了一声“出息”。

    温云思依旧戒备地看着他,沈烬欢啧了一声,伸手就去扒他领子。

    “师姐!师姐!有失礼数!”温云思一幅被强抢了的模样,从耳根子红到脖子。

    沈烬欢食指和中指按住他脖颈已经好了的小豁口,“还没认出来吗?”

    “掌…掌……”温云思支支吾吾,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沈烬欢挑眉松开了他,拍拍手站起来靠在另一边墙角,“你什么情况?”

    沈南鸠得了准许撤了人,温云思头几天倒是经常传音给苏羡意,后面渐渐就断了消息,一猜就知道出事了,连带着安庭也出意外了,沈烬欢还以为他顶多被囚禁了,没想到直接被关进来了。

    温云思看着离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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