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垂春柳怨成诗
    祈风闻言,将目光从那几个弟子身上收回来,淡淡扫了谢孤雪一眼,眼里没什么情绪,谢孤雪这才发现她的右耳坠着一个红玉石耳坠,平时头发散下来被遮住了。

    长剑的剑鞘挑起他的桂花耳珰,祈风眯着眼看了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收回剑往楼上的客房走,“我劝你一句,离那群仙远点,他们就是一群疯子。”

    要不是她想飞升前再耍个帅没让雷劈着,估计连阴曹地府都不用去了,直接被打得魂飞魄散了。

    分明不用受雷劫就能飞升,为什么大街小巷男女老少一谈起飞升就会想到雷劫?背后因由不禁令人深思。

    她最后四个字说得颇重,隐隐带着怒气,眼里神色晦暗不明,她兀自关上门。谢孤雪低眸沉思片刻,走进她隔壁房间睡觉。

    第二日。

    祈风醒时谢孤雪点的菜已经上完了,谢孤雪看见她落了坐,目光移了一下,祈风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两个剜生宗的弟子。

    “有劳祈道友了。”谢孤雪笑吟吟说道。

    祈风夹起一颗花生米放入口中,不置可否。

    三四盘菜愣是让两个人吃了一上午,连花生米都嚼完了。

    终于,那桌的一个弟子站起身,看着像是去结账,祈风拿起剑就要跟上去,却被沈烬欢拦下,“道友看了我们二人许久,何不过来一叙?”沈烬欢不知何时在一旁放了个杯子,满上了茶。

    剜生宗门外。

    祈风策马而来,粗暴地拽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弟子闯进去,不顾其他弟子的阻拦,一路闯进掌门院外,被木思轻拦下了。

    “师兄救我!”被她绑着的离垂春见到救星般吐出嘴里的布团朝他大喊道。

    “祈道友……”木思轻语气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哟,木师兄。”祈风挑眉笑得肆意,语气轻佻不怀好意,“跟帝惘宗的大师兄感情如何?”

    “你…你……”木思轻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恨恨地骂了一句“登徒子。”

    “识相点就让开!”祈风懒得跟他废话,拔了剑大有不让开就杀进去的意思。

    木思轻还想再争取一下,放软了语气试图跟她讲好话:“掌门在休息,不知什么事值得祈道友如此大动干戈?”

    祈风上下瞟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好啊,你们剜生宗弟子偷我钱袋子,怎么解决?”她说着扫了离垂春一眼。

    “我没有!她血口喷人!”离垂春大声反驳道。

    “这…这……”木思轻想说这怎么可能,但是一想到祈风连偷别人贴身衣物出去兜卖,空口白牙诬陷人这种事想必也没少干,破财消灾…就当破财消灾了。

    “是我们的不是,祈道友见谅。”木思轻边说边带着她离掌门院远点,忍痛将自己的私房钱拿给她。

    祈风见状有些讶异,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钱袋子已经扔进了储物戒,生怕他后悔似的,慢悠悠继续开口道:“这做错了事就得受罚,你说是吧木师兄。”

    离垂春完全懵了,剧烈挣扎起来,“我没有师兄!祈风是什么德行你心知肚明!我没有干那种事!!”

    祈风不知道从哪又掏了条手帕把她嘴堵住了,木思轻投了个同情的眼神给她,“祈道友想怎么处理?”

    祈风:“把她扔牢里反思个两三天可以吧。”

    离垂春闻言,猛地摇起头来,眼里满是抗拒。木思轻沉思片刻,让人去禀告安庭后点点头,朝她伸出手想接过离垂春。祈风却没有想放人的意思,木思轻顿了顿,只好带着她去了帝惘宗的地牢。

    牢里分三层,离垂春被安置在第一层,环境还算不错。祈风把她扔进去后拍拍手走人,转头对木思轻说旅途奔波她要在这里休息一晚。木思轻安置完这个恶霸忙不迭回来看离垂春。

    离垂春一滴泪挂在眼里要落不落,愤愤地瞪着木思轻。

    木思轻宽慰道:“师妹,你且受些苦,掌门说等你出来就让你接任长老一职,你就当换个地方睡几天,要什么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就是。”

    离垂春的怒气与委屈这才退消了些,待木思轻走后,她拍拍手站起来,打开压根没上锁的门,看守弟子以为她有什么要事吩咐,刚跑上来就被她锁了喉放倒。

    她蹲下身摸出一把钥匙,打开另一间狱门,看着角落里蜷着睡觉的人影,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把他叫醒,“我让你当眼线,你就是这么当的吗?”

    几日前。

    离垂春闻言轻笑一声,在师弟结完账过来拿剑时起身悄悄贴了张符纸在他身后,那人的眼神即刻涣散,形同傀儡,跟在她身后在沈烬欢那张桌上落了座,将隔音符随手甩向一旁,符纸瞬间燃为灰烬。

    离垂春对着祈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又将目光移向一旁戴着面具的人,单看那双眸子就知道面具之下的姿色姣好。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离垂春问道。

    “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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