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了四颗牙,一拳…两拳…三拳……他连谢孤雪的脸都看不清,血液从他的眼里、鼻孔、嘴巴、耳朵流出来,甩到了空中,落在红色的沙土上。
“余掌门,疼吗?”谢孤雪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在地上,抬脚踩上他的头用力往沙土里按,他的头颅像快海绵一样,一用力就从七窍里流出鲜血,一松开血就止住了。
谢孤雪打累了,掰着他的嘴给他喂了颗药丸下去,一股撕裂感和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脖颈处传来,他张开嘴想叫,却叫不出声,鲜血溅到余安自己脸上,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谢孤雪嫌恶地移开头,却还是被溅到几滴,他从干涩的喉里溢出几声咯咯的笑,将余安的头提在手上,另一只手拖着他的身体,抛向远处嗥叫的狼群。余安的身体还在动,手舞足蹈的,不多时已被狼群啃咬成碎屑,连骨头都被啃的咯咯响。
“疼吗余安?”谢孤雪又问了一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啃食殆尽,余安绝望地张大了嘴,断开的喉管竟然发出沙哑的啊啊声,从眼眶里也流出血来。
“你死得好难看,余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孤雪百年来从没笑得这么畅快过,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下来,红月之下分不清是泪还是血,他望望余安惶恐的眼神,大笑着将他的头像狼群抛去,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