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也算共白头
跟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

    谢孤雪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小心地将那灯放入水面,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涩之意,他对着花灯低声呢喃:“他找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那灯顺着湖水往下走,明明没有接触另一盏灯,却粘在一起往下游一路游去。天空突然飘了雪,谢孤雪牵住还呆愣着的苏羡意,“师兄,走了。”

    下山时天气太好,苏羡意忘了带伞,本想回去寻个摊子买一把,谢孤雪却摇摇头说人太多了不想去挤,幸好雪也不算太大,两人一路淋了回去衣服也没湿多少。

    司娘子又回了街道吆喝了会,天蒙蒙亮才带着仅剩的两盏花灯沿着那条小河回家,下游浮着着两盏花灯,一盏已经熄了,连着灯身都泡在水面下,另一盏像刚才一样奇异地停着不走,似乎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