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奔波,先去休息吧。”
温云思跟着念尘来到客房,互相道别后他猛地关上门,无力瘫坐在地上失声哭泣,怀里紧紧抱着残剑,哪怕剑锋刺得他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他也从未松手半分。
温云思走后,本该离开的沈烬欢反而正在苏羡意的房内看书,他纤白的手指翻过书页,利落将书折起一角,合上书册,抬眸看向苏羡意。
苏羡意没吭声,静静坐在他对面,提起笔开始处理文书,只是眼角还沾了一点红。
沈烬欢有些郁闷,手指搭在桌上,悄悄悄悄往酒壶靠过去,在即将碰到那个酒葫芦的时候。苏羡意眼都没抬,空出来的手迅速将酒葫芦拿走了。
沈烬欢无奈撇撇嘴,怨恨地盯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