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了?”蒋方羽嘟囔着爬上床,“小气鬼,过去点。”
小王迷迷朦朦感觉有人上来了,也没管,反而真空出位置,往外挪窝。颇有种任人摆布的样子。
蒋方羽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发尾的潮气勾着他锁骨,痒痒的。他没忍住深吸一口,直到肺里充斥着小王的味道,才怀疑里面下了什么能让人成瘾的药物。
蒋方羽对这个枯燥乏味的男人产生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如此松弛,陌生人上床了还睡得这么沉,不仅如此还主动让出位置,看着无欲无求,难不成经常和人“盖着棉被纯聊天”?
要不然就是太信任我了?
蒋方羽平日里凭着优越的长相和家世没少被人亲近,他觉得小王也不例外,毕竟百达斐丽的表就在床头放着,但凡长了眼睛都应该看见了。
可小王没问没说,像是司空见惯,蒋方羽不觉得一个在外面租房住的人能有实力经常见到这个价位的表,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他经常见到带这种表的人。
人的求知欲总是突如其来且来势汹汹,宛如发了一场高热,蒋方羽烧得心烦意乱,他迫切需要知道更多关于小王的信息,他真名叫什么,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时喜欢去哪些酒吧约哪些人,也像留他一样留过别人吗...
他的目光逐渐凶恶起来,捏着小王的脸企图看出点什么,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把他的心照得透亮,好奇,委屈,怀疑,占有欲,焦躁,一览无遗。
可小王垂闭的双眼看不见这些,因此无知无觉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
静夜饥饿地吞噬时间,直至破晓,蒋方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