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艰难。即便她们以技艺名遐一方,那也只是表面风光,背后不知要受多少冷眼轻慢。我看透了这世俗的虚伪,不忍她们流离蹉跎,所以把她们都留在我身边。这里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也没有人敢对她们不敬,对她们而言,这是最好的归宿。”
他竟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程雅音强忍恶心,问:“如果我留在这里,你也会像对待那些女人一样对待我,把我圈在一方小庭院里,等着你的垂怜?”
“我不是说了吗,你和她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在这别苑里,我也不是来去自如。”
孟瑜轻笑一声:“你不用如此试探我,什么时候你不像现在这样挂念裴颂声了,我才有可能让你见他。”
程雅音抿着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捂紧了衣服。
离魂散的解药她一直贴身带着,必须要找到机会见到裴颂声。可以孟瑜的行事作风,必定不会让她二人单独相见,她要如何让裴颂声吃下解药,又要如何才能带着裴颂声逃出乾川呢?
程雅音在心里盘算各种计划,又一一推翻。她不知道裴颂声现在是如何情形,能不能撑到她想出办法。焦灼了几天,没等到时机去见裴颂声,倒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夏常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