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娘子见状,向身旁的一群姑娘打了个眼色,最终还是站出了身。
她拧着帕子,讨好地笑笑,“谷雨……你看我们这好歹相识一场,棠娘子自认对你也还不错……
这、你这、你这既要抓人,那你抓了去便是,棠娘子也不多言,但你这没必要拘着我这一干姑娘罢……”
话落,棠娘子便看见云溪晚意味不明地笑笑,而后抬了抬眼皮看向她。
“春山做的事,棠娘子难道一点都不曾知晓吗?
若是不曾知晓,又怎会放任春山在这百花楼中作威作福,放任她过着荣华富贵般的生活?”
面对她的话语,棠娘子瞬间怔住,红艳的唇瓣嗫嚅,喉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见她这般模样,云溪晚便知道此事也不用多说了,示意一旁的暗卫将眼前的女人带走。
“百花楼内众多姑娘皆是从各地抓来,你们当中如若有想回家之人,可寻我身边侍女领取盘缠,自行离去。”她看向站在原地的一干姑娘,朗声说道。
听见她这般说,那些姑娘皆是一惊,纷纷看向她,但云溪晚说完这些话后便重新将视线放回谭闻奉与春山身上。
“如何?郡守大人现在可还要挣扎?”
一旁的春山早已低下头,紧紧抿着唇瓣不再言语,只是她身旁的谭闻奉依旧红着脸,一脸怒气。
此时面对她说出的话语,他依旧是这幅表情,只是将头微微低下,叫人看不见他眼中神色。
云溪晚眉头微微蹙起。
她可不认为谭闻奉做出这番模样,是认罪的表现。
谭闻奉低垂着头颅,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
云溪晚看不清他现在的神情,却隐约见他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奸恶的笑容。
她目光一凛,退后几步,袖中藏着的短刃已滑落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