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
    云溪晚讶异地挑挑眉梢,看了江清听一眼,而后抬步朝着小凤二人走去。

    “这二人,谭郡守可觉得面熟啊?”她笑着看向谭闻奉那张惊恐得肉都在抖的脸说道。

    随后瞥了身侧的二人一眼,给了她们一个眼神。

    得到云溪晚带着威胁的示意后,小凤与她婆母便被暗卫松开。

    得到了自由的二人虽想转身就跑,但面对着一屋子的人与身前凶恶的女子,自知自己跑不掉,也不敢跑,只得跌坐在地,将郡守命廉天所做的事,一五一十地道来。

    她们每说一句,跪在一旁的谭闻奉面色就苍白一分。

    待到她们说完之后,谭闻奉的脸已惨白如雪。

    云溪晚勾勾唇角,双手环胸,望向他,“人证物证俱在,谭郡守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吗?”

    “你……你们……你们这是诬陷!京中为下达命令!我谭闻奉是陛下亲封的徐州郡守!你们私自带兵抓捕我,若是圣上知晓,定然不会饶了你们!”

    谭闻奉涨红着脸,胸腔剧烈起伏,被压着的肩膀颤抖,妄图挣脱身侧两个暗卫的压制。

    云溪晚看他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早有预料。

    她不甚在意地轻笑,双手抱拳抬起向京城方向高举,做出拜见的姿态。

    “郡守这话怕是说得太早了些,陛下政务繁忙,待到了京城自会向你问罪,而我们现在做的自是替陛下分忧!”

    “你……你……”

    谭闻奉又想说些什么,但云溪晚却不给他机会,收回手,打断了他的还未出口话语。

    “除了这番事,我这儿还有一个好东西,不知谭郡守有没有兴趣瞧瞧?”

    虽是问句,但她却依旧不管眼前人到底想不想看,自顾自地从身上再度摸出两样东西。

    谭闻奉瞳孔再次收缩,跪在地上的双膝欲要后退,却反抗不了压在身上的力道。

    是一只瓷瓶,与一封略微泛黄的信笺。

    而那瓷瓶,正是云溪晚从常将军府中,与小凤手中得到的。

    “这封信笺我藏得好好的……怎会……你怎会拿到它!不可能!这不可能!”

    云溪晚无视春山的叫喊,看着眼前一身肥肉皆在发抖的谭闻奉,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快意。

    如方才一般,她展开信笺便缓缓念起。

    “此药无色无味,可使人浑身无力,宛如废人,乃我南蛮皇族禁药,如今你既与我结为盟友,这药便是本皇子赐你的,你可得好好使用。”

    语落,云溪晚将信笺翻过来,有字的那面对准了谭闻奉的脸,状似无意地说道:

    “谭郡守,晚辈不会是瞧错了罢……这上头的印,怎地如此像南蛮皇族印?”

    虽是问句,但她的话中却不含一丝疑问,有的仅是无尽的嘲弄。

    “啊……不对……晚辈虽同爹娘在南地待了四年,见惯了南蛮风俗,但这南蛮皇族,倒是晚辈未曾接触过的。”

    她带着几分羞愧之意将此话说尽,随后转身将手中信笺递至江清听面前。

    “是晚辈学艺不精,晚辈怕错怪了郡守大人,万一陛下砍了晚辈的头,那可就不好了。

    这信上的印,还是请殿下来判断罢。”

    江清听自她说话之时便倚靠着大堂中的圆柱,此时见她将话引到自己身上,也并未起身,扫了她一眼,抬手接过她手中泛黄的信笺。

    他仅垂眸看了信笺一眼,便道:“此印,的确是南蛮皇族之印。”

    云溪晚勾起的唇角一直没平下来,此时更是轻笑出声来。

    她居高临下地轻瞥了地上的谭闻奉一眼,“谋害朝廷重臣,通敌叛国,谭郡守,你如今可是罪上加罪啊——”

    “现在,这位陛下亲点的郡守大人还觉得陛下不会治你的罪吗?”

    看着眼前一直颤抖着那一身肥肉,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的男人,云溪晚只觉心中前所未有地轻松。

    她自重生回来便一直提着的心似是松了几分,让她得以喘息。

    见此情形,挤在一旁的客人连忙大声开口:“大人!此事既已有定论,那便让我们走罢!”

    “是啊大人!此事与,与我们也无关啊!”

    “楼内客人可自行离去,而百花楼的人,一个也不许走。”她目不斜视地说道。

    闻言,那些客人一窝蜂地离去,生怕走晚了一步,这火便烧到自己身上来。

    看着这群客人毫不留情地离开,百花楼内的姑娘面上难免带着些怒气,也不管眼前的人她们是否惹得起,张口便质问: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这犯事的是他们,你把他们抓了便是!拘着我们做什么!”

    “不过是个习过武,粗犷不堪的女人罢了!同我们又有何不一样!”

    闻言,云溪晚瞬间转头向方才发声的那处瞥去,那女子立即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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