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将帕子朝地上狠狠一摔,身子剧烈起伏,“不过是赐给个剩一口气的废人罢了,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老爷你做什么去讨好她。”
云盛重瞥了她一眼,暗中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开口解释道:“太子病弱,易掌控。”
周氏见诋毁不成,娇娇柔柔地挽住云盛重的手臂,倚靠着他,“老爷,二房那陛下赐的府邸什么时候能让妾和淑儿住过去,那府邸可不小呢。”
一听见这府邸云盛重就心烦,狠狠剜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吗!她拿着二房那俩死人说话,谁能把她怎么样!”随后甩袖离去。
另一边。
“小姐,这大房也真是太不要脸了些,见着您手上有些什么好的,便想从您这要过去,对您却是敷衍得很。”
迈入后院,见四下无人,商陆踟蹰二三,才将方才未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云溪晚轻笑,不紧不慢地开口:“早些年前爹娘还在之时大房便唯利是图,眼下爹娘已去,可不是愈发猖狂了吗。”
商陆愤恨,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暗中咒骂。
待踏入松晚院时,云溪晚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院中的屋顶,随后吩咐了商陆几句,将她打发走了。
推开门进入里屋,一切皆如离开时那般。云溪晚回身合上屋门,并未急于转身,而是站立了一会后才缓缓开口:
“殿下速度倒是快,当真是说到做到。”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衣衫摩挲,以及青年男子轻咳的声音。
“云小姐真是好功夫,刚入院中便能察觉屋内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