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院了
    历经几天,导流瓶中的液体变得清澈了。

    “导流管应该能拆了…”

    医生看着清了的液体,然后抬头看向司凯毅。

    司凯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人机一样的僵硬扬了扬嘴角,表示她现在心情不错。

    医生推着治疗车走进病房,先俯身查看床头的引流记录单,“24小时引流量<10”,然后抬头温和地对她说:“今天恢复得不错,咱们把导流管拆了,之后就自在点了。”

    他戴上无菌手套,护士递过碘伏棉签,医生轻轻掀起患者腹部的敷料,用棉签在导流管周围的皮肤上来回消毒,动作很轻。“可能会有点牵拉感,忍忍哈。”他一边说,一边用止血钳夹住导管末端,另一只手捏住皮肤处的固定线,稍一用力便抽出缝线,接着缓慢匀速地将导流管向外拔出——几秒的时间,透明的导管便完全脱离体表。

    护士用无菌纱布按压住穿刺点,医生在一旁仔细检查导管末端是否完整,确认无误后,又在伤口处贴好无菌敷贴,最后帮患者调整好衣物:“按压半小时别松手,要是有渗液或疼得厉害,随时按铃哈。”

    司凯毅还是人机的点点头。

    导流管终于拆了!

    司凯毅也终于自由了一些,但还需要躺几天…

    好烦啊!还不能回去上班…

    一旁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病床的栏杆,她眨了眨眼,似是想到什么…

    完蛋…医药费的事情彻底忘了…

    将近五万块钱…

    就是把她命豁出去,她手里也没这么多啊…

    那怎么办…

    店长那边还有将近十几万没还呢…

    现在医药费又欠了五万…

    现在她手里总共只有三万多。

    总不能再借店长的吧。

    早知道就不该乖乖住院,应该做完手术直接走。

    钱真的很重要,不然连病都不敢有,事都不敢出…

    她在一个季之内住了两次院。

    上一次是因为幻觉太严重。

    她可从来没这样过,之前不管身体成什么样,她都没来过医院,最多买点临期或过期的药。

    司凯毅看着天花板…

    等等…不一般都是手术之后就缴费吗…

    不会又是诺琳给付的吧…

    有可能…

    司凯毅:你又替我服医药费了?

    琳·forest:啊?没有啊!

    司凯毅:多少钱…

    琳·forest:真的不是我!还有!你是不是那天来的路上出车祸了!

    司凯毅:就只是被撞了一下,没什么事。

    诺琳一愣,中量血胸…肋骨折了…没什么事…当时还和一个人打了一架,还挨了一刀…

    司凯毅她真的是人吗…自己要是经历这些,能活着都是奇迹…

    医药费是当时肇事者司机和当时那个跟踪还持刀的那个人付的,诺琳确实是一分没付钱。

    当时那个肇事司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去“自首”了…

    琳·forest:是那个肇事司机和当时持刀伤人的那个人付的,真的不是我!

    司凯毅:真的?

    琳·forest:真的啊!!!相信我啊!

    司凯毅:好吧…

    这应该就不用自己还钱了吧…

    悬着的心慢慢的缓了下来

    反正是快出院了,只要出了院,自己就得立刻马上回去上班。

    司凯毅抬起手,望着病号服的袖子边。

    刚沉下去的心又提了。

    自己那套西服上衣怎么办!那可是自己的工作服!现在就剩下条西裤了…

    着不更完蛋了…

    总不能上身病号服下身西裤吧…

    那不丑死了。

    司凯毅报备之后穿着病号服出了趟医院,去了最近的商场。

    长期待在病房里,她都快长毛了,正好出来晒晒太阳。

    今天阳光可真好啊,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找到了一家卖衬衫的店,选了价格最便宜的白衬衫。

    进到试衣间,她脱下病号服,身上还穿着固定带,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

    尤其是后背上,有几道很明显因为抽打而留下来的疤,毫无疑问,都是她父亲用皮带创作的“杰作”。

    司凯毅从镜子里看着这些疤,或许是不想再回忆,快速的把衬衫套在了身上,遮住这些疤。

    这件还行,白色显得她干净利落。

    新的衬衫穿在身上,很柔软,之前那件洗的都硬到磨皮肤。

    付了钱,司凯毅就拎着袋子回医院了。

    这还是她自从工作以来的第一件新衣服,必须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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