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微微闭着眼眼睛,睡觉打发时间到也不错。
“诶?这是新来的那小姑娘吧,长得真帅啊。”
谁?说她嘛?
司凯毅睁开眼,环视四周,小姑娘…这个病房也只有她能称得上是小姑娘了。
她睁开眼,阳光倒映在她黑蓝双色的眸子里,如两块清澈的宝石一般。
“还是个异瞳啊,真漂亮啊。”对面病床中年的女Alpha看着司凯毅,眼神里带着探究,给司凯毅吓了一跳。
“小姑娘,你叫什么呀?”大婶剥着橘子,递给司凯毅一半,大婶是个自来熟,但司凯毅恰恰相反,她接过橘子,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司凯毅:我叫司凯毅,请问有什么事吗?
“别怕生呀,直接说话不就好了吗…”大婶吃着橘子,她以为司凯毅是太怕生了,才不愿意说话。
司凯毅:实在抱歉,我有交流障碍,说不了话。
“这样啊,没事儿,就是别见外就行。”大婶摆摆手,嘿嘿笑笑,她看着不年轻,阳光照在她脸上倒是显得她元气满满,充满“活人气息”。
司凯毅点点头,把一个橘子瓣扔进嘴里,好酸…都给隔壁大婶酸出痛苦面具了,但司凯毅就是如此的冷静,面无表情的就给咽下去了。
“昨天来的是你爸?”大婶看着司凯毅。
司凯毅:不是,是我店长。
店长都来探望了,怎么没见她爸妈来呢…
“怎么没看你爹妈来啊?”大婶有些不满,都伤成这样了,爹妈也不过来看看!太不负责任了!这要是她孩子都得急的恨不得24小时无休陪在旁边,这倒好,都没来过!
这好像是把心底的那道疤又撕开了,司凯毅也不得不解释。
司凯毅:我是孤儿。
大婶的表情僵住了一瞬,随即又很快缓和下来。
“这样啊,那还真是。”大婶看着这张平静如死水的帅脸,嘴角僵在原地,
这个人…真的是活人吗…
怎么一点表情没有,活着么大岁数头一次见啊…吓死所有人。
司凯毅: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司凯毅没有别的意思,没有恶意,她就是觉得如果没有,就继续躺回去睡觉了。
可给那大婶整无语了,自己这是被讨厌了吗,是自己太过热情了吗…应该吧,毕竟感觉她已经十分不开心了。
“哦,没事了,没事了,哈哈…”大婶连连摆手。
司凯毅人机一样的点了点头,从新把自己塞回被子里,呼~睡觉。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啊…
大婶不禁咂舌,司凯毅倒是睡得香,雷打不动的,病房里大家唠嗑唠得起劲,声音逐渐变大,司凯毅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背后发条没有拧开的精美木偶,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觉。
“司凯毅,我来…诶?睡着了?”诺琳站在病床旁,声音突然就弱了下去。
司凯毅真的很像一个被上帝精心设计的完美无瑕的雕塑作品,尤其是睡觉的时候,一动不动,呼吸很轻很稳,黑色的长发竟然还整齐的拢到了颈后,这么一看,真的更像了。
诺琳轻轻的坐在病床的边上,看着这个完美的雕塑,不舍得打扰,那只打着点滴的手搭在被子上,手上的青筋很明显,很突出。或许是因为司凯毅实在是太白了,自然光下医院的被子都显得有些暗沉。
她怎么做到这么好看的啊,就司凯毅这张脸,绝对是看一眼就心动的程度,根本不敢想有多少Oga给她送过情书,估计再买一个房子也装不下吧…
诺琳就这么拖着下巴,看着司凯毅,眼底闪过一丝涟漪,她其实真的挺对司凯毅动心的,但是司凯毅好像感受不到…
很多精神分裂患者本就感情极其淡漠,司凯毅就是典型的例子,她对外界好像没有什么感情上的波动,肯定会有有…但一定是掀不起什么浪花,当然,更不会表现在脸上。
诺琳看了司凯毅很久,认识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感觉还是很陌生,她真的好让人难懂。
但转念想想,自己害的司凯毅赤手空拳跟一个持刀的人打,接过她身受重伤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住院时间还不短,她就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司凯毅。
不过她也试图反驳自己的一个看法,如果人家跟自己陌生,那她为什么还会过来救她…诺琳啊诺琳,你想得太多了。
不知何时,司凯毅已经醒了,她对上诺琳的目光,就会这么淡淡的看着,也不表态。唯一的动作就是朝诺琳点点头。
诺琳看着司凯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从